“萱萱,”這個時候後面有人叫住了自己。
喬萱轉頭,卻發現是出來散步的母親,便叫了一聲:“媽,”
喬木好奇的問:“剛才是誰送你回來的啊?”
“周牧言,”喬萱心情並不是很好。
喬母眼睛一亮道:‘你們今天出去約會了?’
喬萱俏臉一紅:“說什麼呢媽,我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最起碼現在不是。”
一看女兒這種表情,喬母也算知道的七七八八,倒是什麼也沒說,只是笑吟吟的接了一句:“哦,現在不是。”
母親的眼神讓喬萱感覺有點彆扭,懶得和母親多說,便低著頭說要回家了,而喬母只是輕笑著,其實喬萱現在是非常煩惱的。
在喬萱看來,明明是周牧言先和自己表白的,按道理應該是周牧言追自己,可是周牧言表白完以後,感覺跟什麼事情沒發生過一樣,現在搞得跟自己一廂情願一樣,想找個話頭和周牧言聊天都得絞盡腦汁。
想到這裡,喬萱有些暗恨周牧言,沒事幹嘛和自己表白。
自己是喜歡他麼?應該不是,自己怎麼可能喜歡他!
喬萱坐在自己臥室的桌子前給自己洗腦,只是越是想著不應該喜歡他,心裡就莫名其妙的想著周牧言,她身邊的男孩子本來就少,周牧言是唯一一個經常出現在她身邊的男孩,又給了她一些感情方面的幻想,這不免讓懷春心思的喬萱有些煩惱。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藉著幫周牧言找寫字樓的事情,兩人又接觸了幾次,但是單純就是工作上的接觸,在這個過程中魏子衿和夏小小也是到的,所以喬萱雖然已經察覺自己的心思,但是兩人的關係依然是一點突破都沒有的。
到了十二月中旬的時候,周牧言接到了一個電話,周牧言接通。
“喂,周總,忙完了麼?”對面傳來陰陽怪氣的聲音。
“別別別,老周你這不是奚落我麼?”周牧言聽了這話輕笑的說。
“我哪敢奚落你啊,你現在能耐了,三個月都不給我打一個電話。”對面不是別人,正是周牧言的父親周國偉。
周牧言聽了這話哈哈大笑說:“這話說的,我高中的時候,你也不是三四個月不給我打一個電話麼?”
“我那是怕打擾你學習。”周國偉說。
“人家爸爸媽媽天天和兒子住在一起也沒有打擾學習啊。”周牧言說。
周國偉一時間無話可說,只有扯別的話題:“之前和你說的聚會,你到底和人家說了沒?”
“說了啊,可是你後面也沒聯絡我啊,搞得跟我和人家說瞎話一樣,你不說還好,說起這個,哎,你太不地道了。”周牧言一副無奈的樣子。
“咳!”周國偉乾咳一聲道:“我不找你,你不知道主動找我麼?”
“我忙,你又不是不知道,魏子衿又搞了一個快遞站,天天在外面跑,這幾天剛清淨下來。”周牧言說。
周國偉冷笑:“周總業務繁忙,都快要趕上我了。”
“嗯,我現在是理解你了,難怪這麼多年不著家,我更佩服你啊,這麼忙都有時間找小老婆。”
“狗嘴吐不出象牙來!你媽這麼多的優良品質你沒學,學你媽的嘴碎?”周國偉一瞪眼。
“我不學我媽的,那我要學誰媽的?”周牧言嬉笑。
接著電話裡聽到周國偉拍桌子的聲音,冷哼一聲讓周牧言不要和自己嬉皮笑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