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言拉著魏子衿的手在街區找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找到夏小小的身影,無奈周牧言只好打電話給夏小小,問她死哪裡去了。
“我回酒店了啊!”此時夏小小都已經差不多要到酒店了。
周牧言聽了這話很無語:“你有病吧,我們找你半天了,你連說一聲就回酒店了?”
“那我怎麼知道伱們來找我啊,我一個人逛了一會兒無聊就回來啦?總不能讓我一個人等著你兩個人在那玩吧?”夏小小理直氣壯。
周牧言一時間無話可說。
“哎呀,我懶得和你說,反正我現在已經回來了,你們看看,是再在那邊玩一會兒還是回來,反正我無所謂的。”夏小小在那邊嘀咕的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周牧言對此非常生氣,想說點什麼,可是夏小小卻是已經掛了電話。
此時十全街正是熱鬧的時候,小橋流水邊,全是燈火珊闌,人很多,周牧言打電話的時候,手裡還牽著魏子衿的手。
魏子衿感受著周牧言手中的餘溫,忍不住往周牧言靠近了幾分。
周牧言掛了電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她先回去了。”
“啊?”魏子衿在愣神,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哦了兩聲。
周牧言發現魏子衿的臉紅的離開,疑惑的問:“你怎麼了?是生病了嗎?”
說著,周牧言還細心的試了一下魏子衿臉上的溫度,卻發現魏子衿的臉上發燙的也很厲害。
“沒,沒,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是現在回去嗎?”魏子衿有些支支吾吾,趕緊避開了周牧言試著自己的手。
周牧言嘆了一口氣說只好回去了。
“你穿的太少了,晚上天冷,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周牧言說。
魏子衿有些失望,想了想說:“難得過來一次,你有沒有聽過蘇州的評彈。”
“我聽過。”魏子衿本來想介紹一下自己家鄉的特色,卻沒想到周牧言一副早就知道的樣子,這讓原本興奮的魏子衿多少有些話剛要出口卻又不知道該說點什麼的樣子。
周牧言看她這個樣子,便說:“不過已經好久沒有聽了,你想聽麼?想聽的話,我們一起去聽。”
“好!”魏子衿聽周牧言這麼說才開心起來,所謂的蘇州評彈,就是跟聽相聲一樣,坐在一個小茶館裡,茶館給上一壺好茶,然後再弄一點瓜子什麼的,臺上兩個人,一個唱,一個彈,都是以前的娛樂活動之一。
事實上隨著現代人的生活節奏加快,已經很少再有人去聽這些東西了,周牧言也不過時候陪著魏子衿簡單聽一下。
魏子衿倒是挺開心的,和周牧言說著評彈的悠久歷史,兩個座位距離有些遠,魏子衿還專門探過腦袋和周牧言講。
周牧言在那邊嗑著瓜子,不時微微點頭。
然後瞧見魏子衿興奮的小臉通紅的樣子,周牧言忍不住笑了笑,把自己身上穿的格子襯衫脫下來讓魏子衿穿。
剛才魏子衿的臉色就有些不正常,晚上的時候,氣溫本來就下降的厲害,而魏子衿又穿的少,周牧言對魏子衿說:“你穿著吧,別感冒了。”
“不用,我不冷的。”百褶裙下,魏子衿緊閉著一雙美腿,矜持的說。
周牧言卻道:“讓你穿你就穿著,和我客氣什麼,”
魏子衿看著已經遞到自己手裡的格子衫,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過了,衝著周牧言笑著說了一聲謝謝。
周牧言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轉而問:“噯,這評彈裡面講的是什麼?”
評彈說的是吳儂軟語,周牧言能聽懂一點,但是卻又不是全部能聽懂,便問從小再蘇州長大的魏子衿。
魏子衿便耐著心思去和周牧言解釋,一場評彈下來都有一個小時了,從評彈茶館裡出來,都要有九點了。
這個時候,路上的行人稀少,再往裡面走,街區的一些酒館便開始燈紅酒綠起來,裡面大都是穿著暴露的年輕人,在酒館中搖曳著身姿。
而臺上則坐著一個抱著吉他的男生,在那邊低聲吟唱著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