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牧言沒在學校的這段時間,張安浩可一直都是班裡的優秀學生,不管是積極學習,還是友愛同學,事實上張安浩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不通實務,相反,生活在這種家庭下的張安浩相較於一些人顯得更加成熟,所以在周牧言走了以後,張安浩自然而然的成了班裡的班長。
只不過周牧言回來以後,形式就都變了,就像是那天吃飯時候的那樣,儘管周牧言已經不再擔任班長,然而趙陽還是樂呵呵的一口一個的班長的叫著,班裡的同學也大都這樣,人總是現實的,像是班級裡突然出來一個明星一般的人物,雖然說不會去刻意的討好,但是遇到的時候,總是會對周牧言多幾分笑臉。
學生是這樣,老師亦是這樣,而且相較於張安浩的那種刻意,周牧言表現的更加自在,也就是這種自在讓人覺得輕鬆。
因為周牧言的存在,建築一班的課堂氣氛都變了,沒有那麼的沉悶,因為周牧言會和老師開玩笑,而老師也會笑著回應,這麼一來一回,旁邊的同學也會跟著笑。
只有張安浩是笑不出來的,他覺得周牧言這樣,是耽誤了學習的時間,可是張安浩倒也不會說出來,他只是在那邊默默的聽著課。
按道理來說,上個學期的任課老師李教授應該是一直從大一帶到大三的,當時李教授第一堂課就說過,他們應該是李教授帶的最後一批學生,誰能想到剛教了一個學期,就因為情況有變而轉身離開。
如此建築學就空出了一位老師。
開學的第一個星期五,教室裡已經坐滿了學生,上課已經兩分鐘了,新來的老師還沒有過來,學生們有些八卦,不知道新來的會是誰。
“咱們學院叫得上名字的老教授也就那幾個,李教授走了,不知道學校會給咱們派哪個老師過來。”
“唉,雖然李教授脾氣怪了一點,但是教的是真的好,聽說年輕的時候還專門在俄國留學過呢。”
幾個學生正在那邊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話。
這個時候卻見一個盤著微卷頭髮的女人,穿著一件有些半透明的白色襯衫,裡面搭配同色的小吊帶,脖間露出一大片的雪白。
她很注重首飾的穿搭,不管是戴在脖子上的金色項鍊,還是雙耳上的耳墜,都恰到好處的凸顯出自己的氣質。
下身穿著法式風格的卡其色半長裙,踩著一雙清涼的尖叫小高跟。
手中拿著專業的書籍,塗著有些暗淡的口紅,倒是讓人有種生人勿進的感覺。
剛一出現,班裡的同學直接楞了一下,在那邊竊竊私語,哇,這是誰啊?
溫瀾把專業書籍放在了桌子上,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和後世那些氾濫的做作的御姐音不一樣,她的聲音給人一種生人勿進的感覺,又是有些糯糯的感覺:“同學們好,”
溫瀾低頭去拿粉筆,和同學們打了一聲招呼,然後在後面的黑筆上寫下很漂亮的板書‘溫瀾’兩個字。
放下粉筆,溫瀾環顧一圈眾人,淡淡的說:“我叫溫瀾,從今天開始,由我來帶各位學習建築力學與居住建築原理與設計兩門課。”
時值九月下旬,正處於夏末的時候,學校裡的梧桐樹依然是鬱鬱蔥蔥著,操場上的草坪也是疊青洩翠,教室外的樹下,麻雀不知疲倦的叫著。
午後的天氣有些倦怠,從窗外看去,只能看著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站在講臺上不知道講著什麼,而臺下的人卻是聽的認真。
從今年開始,溫瀾才正式成為金陵學院的講師,副教授的職稱,她首先是介紹了一下自己的求學經歷,然後獲得過哪些獎項,擅長哪些建築類的專業,每講一句,臺下的學生們總是配合的歡呼著,溫瀾對於同學們的歡呼並沒有什麼表情,只是自顧自的說著,希望在接下來的相處過程能夠愉快。
“好,我們今天先學習”溫瀾說著,再次在黑板上寫下課程名聲,有些學生還在底下討論著溫瀾這個年輕的老師,而也要學生開始翻開筆記本開始記錄起老師的講課內容。
周牧言和唐婉還有秦夢瑤幾個人坐在一起,秦夢瑤感覺這個女人面熟,想了半天才小聲對旁邊的周牧言說:“這不是你那個鄰居麼?這麼厲害?”
秦夢瑤說的是溫瀾剛才自我介紹時說的榮譽,周牧言聳了聳肩,笑著說:“其實我也是剛知道。”
魏子衿好奇道:“怎麼,你們認識麼?”
秦夢瑤有些八卦的開始和魏子衿聊了起來,說溫瀾老師就住周牧言家隔壁!之前去周牧言家的時候遇到過一次!
“天!完了,她肯定對我印象不好了!”秦夢瑤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有股不祥的預感。
魏子衿卻是很奇怪的問:“你怎麼會在周牧言家遇到溫瀾?”
“額,”秦夢瑤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個時候坐在周牧言另一邊的唐婉說:“上學期瑤瑤好像和李志豪經常去周牧言家,對了,子衿,你好像沒去過周牧言家吧?”
“我,”被這種時候問這麼一句話,怎麼感覺沒去過周牧言家是一件很羞恥的事情,魏子衿看了一眼旁邊的周牧言,只能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周牧言都沒有邀請過我。”
“這還用邀請麼,你不會自己來啊?”周牧言笑著說。
聽了周牧言的話,唐婉和秦夢瑤都噗嗤的笑了起來。
就在大家言笑晏晏的時候,突然發現講臺上的溫瀾似乎不講課了,眾人抬起頭,卻發現溫瀾此時正在臺上盯著幾個人。
幾個女孩子臉皮薄,看到溫老師那眼神,趕緊就低下了頭,周牧言臉皮倒是厚,主要是周牧言想剛才又不是自己在笑,關自己什麼事情?自己可一直都是認真學習的。
於是溫瀾就這麼和周牧言對視了幾秒鐘,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這個問題,請這位同學起來回答一下吧?”
溫瀾叫的是周牧言,周牧言也如實的回答了。
這個問題其實是有點難度的,就是一個專業名詞的名詞解釋,其他人找了半天都沒找出知識點在哪裡,結果周牧言連書都沒就直接說了出來,搞得底下同學一陣驚訝,好傢伙,難不成周牧言這傢伙上大學都要預習課內知識?
於是趙娜幾個女孩驚訝於周牧言的博學強記,稀稀落落的拍起巴掌,而周牧言在回答完以後,依然是一臉笑容的盯著溫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