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言拿過來看了一眼,發現信封還是粉色的呢,十有八九應該是情書,周牧言想要拒絕眼前這個可愛的女孩。
然而自己結果信封的時候,女孩什麼話也沒說,直接跑掉了。
周牧言看著手裡的信封,猶豫了一下開啟來檢視,果然是一封情書,是一張粉色的紙張,上面寫著三行小詩:
螃蟹在剝我的殼,
筆記本在寫我,
漫天的我落在楓葉上雪花上,
而你在想我.
看到這首小詩,周牧言笑了起來,不愧是中文系的學生,字寫的是真好看,而這首看似莫名其妙的詩句,其實是大有深意。
只可惜周牧言已經有女朋友了,不然可以和這女孩做個筆友。
周牧言把紙張疊好,然後夾在素描本里,兀自的進入教學樓。
學生會的總部位於教學樓三樓兩間打通的教室裡,此時是下午六點左右,三樓的教室已經全部關燈,只剩下學生會的那間教室還亮著燈光。
周牧言走過去準備值班,結果走進去以後才發現,原來還有別人。
學生會最裡面的一個位置,戴著一個無邊框眼鏡的喬萱,穿著一件華麗的白色雪紡衫,卡其色長裙,坐在那兒專心的看書,聽見動靜,抬起頭剛好與周牧言四目相對。
“你怎麼會在這裡?”喬萱狐疑的問。
老實說,看到喬萱,周牧言也挺驚訝的,隨即笑著說:“萱姐,你也在啊,今晚是我值班。”
“你值班?你是學生會的?”喬萱更是奇怪。
周牧言輕笑:“我好像是。”
喬萱不記得周牧言加入過學生會,因為在學生會的活動中好像從來沒有看到過周牧言,想了半天才想起,周牧言好像是文藝部的,至於為什麼要加入文藝部,那肯定是和陶妍妍有關。
想到這裡喬萱就覺得好笑,忍不住譏諷道:“你都和妍妍分手了,還賴在文藝部呢?”
“這個真沒有,主要我都不知道我在文藝部。”周牧言說。
“萱姐,我感覺你對我有意見,我和妍妍學姐是正常戀愛,我們誰都沒有虧欠過誰,我倆好歹是姐弟關係,你不能這樣對弟弟意見的。”周牧言就喜歡看喬萱的冰山臉。
“誰和你是姐弟。”喬萱眉頭微皺,說:“在學校的時候稱職務。”
“哦,喬職務。”
“你,”喬萱輕咬銀牙。
周牧言笑著說:“開玩笑的,萱姐,我既然來了,就好好值班吧,等這學期結束,我申請退出文藝部就是了,萱姐你沒必要這麼生我氣。”
喬萱咬了咬薄薄的下嘴唇,沒說什麼話,挺直著小腰在座位上繼續低著頭看書,四月份的時候天氣已經不冷,喬萱的長髮自肩頭一側垂下,披散在一側的胸前,專心伏案的在那邊看著東西,不時推了推自己的無邊框眼鏡。
雖然說才21歲,但是倒是已經有了幾分御姐的模樣,等將來出了學校肯定又是一個禁慾系女神。
周牧言見喬萱不說話了,也不再說什麼,找了個位置坐下,翻開素描本開始寫寫畫畫,接下來的一場戲就比較難拍了,因為需要演技,而唐婉是真的一點演技都沒有。
下面的戲是電影裡男主角贏得了拳賽的第一名,但是自己也被揍的鼻青臉腫,女主角進來以後看到這個場景,什麼話也不說,轉身就走。
然後主角追了上去。
女主就生氣的說,你參加這種比賽有什麼意義,你渾身的傷又有什麼意義?你真的很幼稚!
“你為什麼總要否定對我很重要的東西?”
“你所說的重要的東西,就是不斷的傷害你自己嗎?”
“對啊!我就是幼稚!我這麼幼稚才會去追你這麼用功讀書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