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像啊。
而周母卻在那邊說,這女人到底怎麼保養的,看起來真不大。
周牧言在沙發上啃著蘋果說,老媽其實你也可以,誰讓你管得多。
“那唐德海在外面玩的再花,人家唐婉她媽都是不聞不問的,天天在那邊插花做瑜伽做美容,沒有煩惱肯定老的慢啊,”周牧言說。
周母卻是嘆了一口氣說,我是天生勞碌命,註定要被你們爺倆折磨一輩子。
“這房子你到底怎麼回事?給人家還錢不說,還打算養人家一輩子不成?”周母問。
周牧言說也不是,這房子你既然想租出去就租吧。
“她媽那樣估計也不適合搞這個,還是咱媽好,生財有道!”說著,周牧言給母親豎了一個大拇指。
而周母卻是瞪了周牧言一眼,讓周牧言滾。
言歸正傳,周母嘴上雖然兇,但是心地是善良的,見過沈靜一次,周母可以感覺到沈靜這個女人根本沒有一點社會經歷,仔細想想倒是挺可憐的,孤兒寡母的在外面,丈夫還直接跑了。
通常這種借了一大筆外債跑了的,就不會再回來了,尤其是唐德海這樣的,他不是說單純借錢,而是說跑的時候,還卷跑了三百萬,觸及到了法律,就算回來都要蹲兩年。
這一陣子,小縣城竟然有人因為欠債跑了,所以什麼傳言都有,更有的說有人在外面直接被打斷了腿,然後丟到哪裡當乞丐去了。
這母女倆啊,倒是也是個可憐人。
和周牧言聊天的時候,周母有些感慨,她說她以前也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就因為和你爸結婚有了你。
這話倒是真的,哪個女孩不是父母的掌上明珠,都是這麼一步一步走過來的,所以看了沈靜,周母有些同情。
周牧言說,所以自己打算把商鋪的租金給她來養老,現在既然您也想要,那就一分為二唄。
“話不能這麼說,你現在對她們娘倆這麼好,是因為你和她閨女在談戀愛,那如果有一天你們分手了呢?”周母問。
“那不可能分手的。”周牧言說。
“我是說如果。”周牧言現在說再多,周母只覺得她是被戀愛衝昏了頭腦,周母說你做什麼事不要讓人家覺得是理所當然的。
你直接把商鋪的使用權交給那個沈靜,沈靜每年收租收習慣了,就會覺得這商鋪還是她家的,她不會去記得你的恩情。
就好比說今天她去租商鋪給別人,她心裡理所當然的就覺得這是自己家的商鋪,不會考慮到你的利益,她當時答應的果斷,就像是在說,還好家裡有這幾套商鋪。
“可是現在商鋪已經不是她的了。”
周母就是一個世俗的小女人,喜歡斤斤計較,但是這也是她的生存之道,她見慣了人情冷暖,周牧言現在是賺錢賺多了,不在乎這些小錢,但是周母不能這樣。
周母告訴周牧言,你可以同情她們,每年給她們一點生活費什麼的。
“這些我不反對,都是你的錢,但是商鋪肯定要在我手裡管著的。”周母不由分說的說。
周牧言知道周母的意思,倒是也沒有再說什麼,就像周母說的那樣,把商鋪的使用權給沈靜,沈靜只覺得錢是商鋪產出來的,並不會記得周牧言多大的恩情。
而周牧言每年給沈靜一筆錢,就會讓沈靜一直記住,養自己的人是周牧言。
現在周牧言和唐婉是蜜月期,對待唐婉和沈靜當然好,可是如果哪天周牧言和唐婉感情出現裂痕,甚至說,周牧言某一次忘了給沈靜錢,而沈靜手裡的錢差不多花光了的時候,這個時候就是她真正的難為情的時候。
因為她沒有什麼生存手段,唯一的經濟來源就是周牧言,所以她這個時候不得不放下身段去問周牧言要錢。
周母並沒有說刻意的去侮辱別人的意思,她這麼做的目的不過是為了維護兒子的利益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