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萱把自己的疑惑和自己的父親說了一下,很是奇怪,周牧言如果是周叔叔的兒子的話,那按道理說應該更穩重,也不應該去做這些事情。
喬金成還是第一次看女兒對一個男孩有好奇心,咳嗽了一聲說:
“這孩子命苦”之後喬金成把周牧言的情況給說了一遍。喬金成也只是知道一個大概,但是妻子傅佩倒是自己腦補了一番感情大劇,對周牧言深表同情,同時也把周國偉給記恨上了,人家都說男人有錢就變壞,這話真的是一點都沒錯,這個周國偉,之前看著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沒想到還能做出這種拋妻棄子的事情。
“這樣的人,你也能玩到一起去,足以說明,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傅佩打了身旁的喬金成一下說。
喬金成揉著肩膀苦笑一聲,說,這好好的,怎麼就聊到我身上了。
“可憐了言言這樣的好孩子,才多大就學著人家做生意,萱萱啊,你在學校,可一定要好好照顧一下你這個弟弟。”傅佩說。
喬萱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周牧言背後還有這麼多故事,想到和周牧言幾次短暫的接觸,難怪才大一就這麼成熟。
喬萱答應了一聲,又聽著父母聊了一會兒,後來發現沒有什麼營養的話題,才轉身回了屋子。
傅佩在那邊一邊說著話,一邊打著喬金成的肩膀,而喬金成很委屈的說,人家那是晉升無望,激流通退,我這正值壯年,怎麼可能去搞這些亂七八糟的。
“哦,那你的意思是,你是有這賊心沒賊膽?”
“噯噯,你說話歸說話,扭什麼耳朵啊。”兩人這麼打鬧了一會兒,到喬萱進了屋子,喬金成才問,那這飯還吃不吃?
傅佩想了想,說,既然人家有心,那就答應吧。
“我可不是看在他的面子,我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傅佩說。喬金成笑著咧了咧嘴,瞧著喬萱緊閉的臥室門小聲說道:“噯,你有沒有發現,咱女兒對老周的兒子似乎特別感興趣。”傅佩自然是感覺到了,以前也有不少人有意無意的在喬萱的面前聊一些優秀的男孩子,但是喬萱對此都不感冒,只有剛才聊周牧言的時候,喬萱似乎有些興趣。
傅佩腦補了一下週牧言和自己女兒成了的樣子,隨即又搖了搖頭,想著周牧言老爹這麼渣,萬一周牧言繼承了他爹那種不好的基因,豈不是毀了自己的女兒,還是算了吧。
“你有孩子的照片麼,給我看看。”傅佩想了想,說道。喬金成有些無語,說我就見這一面哪來的照片。
就這樣,在周牧言不知道的情況下,周國偉給兒子約了一桌子的飯,在喬金成把同意的資訊傳回來的時候。
周國偉開始給兒子打電話,讓周牧言最近把時間抽出來,要在莊園裡吃一頓家宴。
“你不是說喬家的閨女在學校很照顧你麼,我幫你把她約出來了,你好歹請人家吃頓飯,說句謝謝。”
“啊?不是,老周你開什麼玩笑,你聽不出那是客套話?”周牧言無語了,心想這給誰在飯局上都這麼說。
“那我不管,我都已經把人家約出來了。”周國偉很無賴的說。周牧言聽了輕笑:“那你去和人家吃唄,我現在都已經出金陵了。”
“你出金陵幹什麼?”周國偉皺起眉頭,很奇怪的問。
“回家過年啊。”周牧言理所當然。周國偉本來想說,你回什麼家,但是轉念就想應該是回老家了,得知這個訊息,周國偉很生氣,他低聲質問周牧言,回家怎麼不和自己說一聲。
周牧言說:“不是,我回家陪我媽過年不是應該的麼?你不是想讓我在金陵陪你,把我媽一個人丟家裡吧?”
“我,”周國偉不由話語一滯,他肯定是有這個想法的,壓根沒想過前妻的事情。
周牧言見周國偉這麼說,就知道是什麼原因,立刻在電話裡說,你想的倒是挺美,抱著小三開心不說,還想把兒子霸佔了,你就不想想,你的原配一個人苦守寒窯。
後面周牧言直接哼起了負心漢之歌《武家坡》。啊,啊,啊,我的妻,王氏寶釧可憐你守在寒窯可憐你孤孤單單苦等我薛男平貴整整一十八年周國偉被周牧言哼的心煩意亂,趕緊打斷了周牧言說,行行行,唱什麼唱。
“你什麼時候回來?”沉默了一會兒,周國偉問。周牧言說不清楚,這肯定要陪一個寒假啊。
周國偉卻說,飯肯定是要吃的,因為自己已經約過了,你這不回來,你老子我臉上也不好看。
周牧言說看情況吧。
“我要下高速了,就不聊了。”說完,不等周國偉回答,周牧言就掛了電話。
周牧言一個人開著奧迪q5,穿過長長的隧道,終於回到了生養自己18年的地方,儘管已經兩世為人,但是每次來到這個小縣城,心中都會升出一絲莫名其妙的惆悵。
周牧言是九點鐘出發的,大概兩個半小時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家門口,走的時候和父親訛了一筆錢在小縣城給母親買了一套房子,現在差不多五個月過去,房子還沒有裝修好,周母還是住在以前的棚戶區了。
09年的時候,小縣城的汽車其實已經不少了,但是bba一類的的確不多,尤其是奧迪q5這樣不算低端的車。
此時是過年的時候,棚戶區外面已經停滿了小轎車,其實這個時候,住在棚戶區的未必是手裡沒錢,只不過是在這種老市區住慣了,也懶得去動了,直到棚戶區拆遷了,大家真的沒地方去,才會慎重的選擇下一個居住的地方。
一個寬窄適中的巷子裡,牆邊停滿了一排的小汽車,奧迪q5車身比較大,開進去比較困難,還好周牧言的車技好,貼著牆在那邊開了進去。
汽車的引擎聲在小巷子裡格外的清脆,在巷子口聊天的婦女們眼看著四個環的suv開進來,心想著這又是哪家的男人在外面發了財,衣錦還鄉了。
卻見車子靠在了周牧言家的兩層小樓前面,周牧言從車上下來。接著一聲被拉長的媽~穿破了長長的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