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報的六級,緊跟喬會長的腳步。”周牧言說。
喬萱本來一直在認真看書,都懶得去理周牧言,可是周牧言三言兩句基本上都在聊喬萱,這讓喬萱多少有些無語,抬起頭幽幽的盯著周牧言,脆生生的說:“圖書館要保持安靜。”
周牧言嬉笑的說會長教訓的是,魏子衿捂著小嘴在那邊笑。
接著三個人在那邊認真的看書,不知道為什麼,周牧言就是對年紀比自己大幾歲的女生有興趣,像是和自己年齡一般大的,魏子衿之流,周牧言連撩撥都懶得撩撥。
魏子衿和喬萱穿的是衣服是一樣的,後來周牧言知道是魏子衿母親買的,因為來看女兒,給女兒買了一身衣服,就順便給喬萱買了一身。
周牧言點頭,感覺魏子衿沒有喬萱會搭配衣服,同樣的衣服,魏子衿穿在身上就是少了喬萱身上的那份溫柔賢淑,也可能是髮型的原因,魏子衿是扎著馬尾感覺幹練,而喬萱是披頭散髮,溫柔似水,再加上咖啡色百褶裙下面,一雙纖細美腿裹著同色的過膝襪,裙襬和襪子之間,露出一雙纖細的美腿。
圖書館有些嘈雜,肯定是有小聲的交談聲的,但是還算安靜,大家都在做著自己的事情,周牧言隨意的就把一本書翻看完,然後又在書架裡找了一本在那邊看。
魏子衿發現周牧言看的都是和電影有關的書,便好奇的問周牧言看這些書做什麼。
周牧言說隨便看看。
“你不是要拍電影吧?”魏子衿問。
“你為什麼會這麼覺得?”周牧言感覺正常人都不會有這樣的想法,可是魏子衿卻告訴周牧言,其他人可能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是周牧言還真不一定。
周牧言聽了這話笑了起來,說想要拍電影的話還是有點難度的,我得努力一下。
魏子衿輕輕的笑了一聲,然後兩個人又聊了一些關於電影一類的話題,魏子衿也蠻喜歡看電影的,然後就主動挑起話題和周牧言聊了起來,她比較喜歡看一些歐美的愛情片,像是泰坦尼克號和怦然心動一類的,至於華語片則看的很少,周牧言說其實華語片也有很多優秀的作品,只不過因為東西方的歷史文化不同,社會形態不同,想要表達出來的東西也不一樣,歐美電影裡宣揚的是每個人都是一個單獨的個體,倡導大家要表現出內心真實的情感,所以他們說出我愛你這三個字的時候是非常簡單的,他們思想文化就是那種追求自我,是想自我,解放感情一類的,像是肖申克的救贖一類的,而東方的感情表現的更為含蓄,像是霸王別姬就是東方作品的典型代表,它不像是西方那樣動不動就說愛,但是裡面的臺詞構造什麼的,說好的一輩子,差一分,一秒都不行。
這也是東方人獨有的語言的魅力,這是歐美所沒有的。
其實魏子衿只是單純的想和周牧言聊一聊電影的話題,沒想到周牧言真的開始長篇大論起來,後面周牧言說的話,魏子衿都有些接不上,周牧言才意識到自己說多了,訕訕一笑說最近這方面的書看多了,沒忍住就把書上看的說出來賣弄了一下,讓你笑話了。
魏子衿倒是不覺得,笑著搖了搖頭,說:“你剛才說的那個肖申克的救贖我也有看過,仔細一想還真是這樣,後面安迪用那個小錘子越獄,我蠻震驚的。”
周牧言輕笑,問魏子衿,那這電影裡有一幕是監獄三兄弟把主角堵在屋子裡的那一幕你不震驚麼?
“啊?”魏子衿是很早之前看的這部片子,而且估計還是刪減版,對周牧言說的這一幕完全沒有什麼印象。
周牧言見魏子衿這樣,倒是也沒有重點提起過,抬頭卻見喬萱在盯著自己不說話,話說之前喬萱就就提點過兩人圖書館不要閒聊,可是兩人這不知不覺又聊了起來,面對喬萱那冷冰冰的眼神,周牧言訕訕一笑,說:“你看喬會長那眼神,喬會長應該知道電影裡的情節。”
“姐,電影裡有這個情節麼?”魏子衿是真的忘了周牧言說的那個情節,連一點印象都沒有。
而喬萱卻是狠狠的剜了周牧言一眼,感覺是周牧言帶壞了自己的妹妹,對魏子衿說,真想聊天,和他出去慢慢聊。
“圖書館是你們聊天的地方嗎?”喬萱問。
魏子衿被表姐說了一句,有些臉紅,吐了吐舌頭,而周牧言則只是在那邊訕訕的笑著。
在圖書館待了一天,第二天的時候,周牧言依舊去了圖書館,這個時候離得老遠,發現魏子衿還在昨天的位置上,一個人在那邊看書,周牧言見其他地方沒有位置,便走過去,問:“怎麼今天喬會長沒來?”
“她有事情,怎麼你天天來啊?”魏子衿問。
“也不是,有時間就過來。”
話是這麼說,不過那幾天周牧言沒事,的確天天往圖書館跑,而每天都可以遇到魏子衿,剛開始的時候只是隨緣遇到,後來似乎也成了一種習慣,魏子衿去圖書館的時候,會給自己帶一杯奶茶或者咖啡,然後自從遇到周牧言以後,也會給周牧言準備一杯。
兩個人就這麼相約一起去圖書館,大概經歷了三四天左右,周牧言到位置的時候,發現這一天秦夢瑤和唐婉全部過來了。
這讓周牧言意外,而唐婉卻是上來就笑著質問周牧言:“好啊!周牧言,如果不是魏子衿告訴我,我都不知道呢,你一個人竟然揹著我偷偷學習!”
被唐婉這麼抓到,周牧言是有些尷尬的笑著說:“你們怎麼來了。”
“你這話說的,圖書館又不是你家開的,只許你來,就不許我們來嗎?”唐婉嗔怪的看著周牧言。
周牧言苦笑一聲,之後便是和她們三個女孩一起泡圖書館,唐婉自覺的就跟周牧言坐在了一起,唐婉過來明顯是奔著周牧言來的。
問周牧言最近怎麼都沒有去上課,有個任課老師都說,開學這麼久,到現在不知道周牧言長什麼樣子。
周牧言笑著說,我和輔導員請過假的好吧。
“那總要來露個臉吧?不然畢業證都拿不到。”唐婉苦巴巴的說。
周牧言輕笑:“我又不要你養,你這麼擔心做什麼?”
聽了這話唐婉很傷心,就這麼幽幽的盯著周牧言不說話,而周牧言最受不了唐婉這樣的眼神,說:“那什麼,我這書看完了,我再去換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