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喜歡自己,為什麼不早點表白,為什麼和唐婉表白以後才說喜歡自己,是不是因為唐婉難以攻略,而自己又給白撿一樣,所以你才說喜歡自己?
夏小小不是傻子,相反,她一直隱約的會有這種想法,她盡力的不去想,可是這種想法還是會不自覺的冒出來。
她總是覺得周牧言喜歡的是唐婉,自己只不過是替代品。
所以她有了一種,周牧言太長時間沒和自己親熱,她願意讓周牧言在自己身上找到快樂,只是周牧言剛才那急迫的樣子,忍不住讓夏小出了心裡話。
說完這句話以後,氣氛就變得尷尬起來。
夏小小還坐在周牧言的身上,周牧言有些驚訝的看著夏小小,她沒想到夏小小會這麼想自己。
相顧無言,又過了好幾分鐘,周牧言最終還是先開口道:“你就是這麼想我的?”
夏小小低著頭沒有回答,她重新把衣服裡的東西扣上釦子,然後整理了一下衣服,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從周牧言的身上下來。
是從駕駛位的車門出來的,出來以後還要再整理一下衣服,拉鍊剛才差一點就被周牧言拉開了。
周牧言跟著夏小小出來,看著夏小小等著夏小小的回答。
夏小小現在的心也很亂,她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但是這件事情她沒有弄明白的話,她真的沒辦法和周牧言保持這種不清不楚的關係。
“我要趕不上車了。”夏小。
周牧言沒有說什麼,把行李箱拿給了夏小小,還有兩袋給兩個人母親帶的禮物:“這是給你媽和我媽帶的,你帶回去。”
“我媽用不到的。”夏小。
“我又不是給你帶的。”周牧言聲音有些大。
夏小小看了一眼周牧言,周牧言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有些失控,幫夏小小拎著行李箱:“我送你上去。”
“嗯”
周牧言把夏小小送上了車站,兩人全程沒有說過一句話,夏小小知道周牧言生氣了,但是她沒辦法開口去哄周牧言。
兩人就這麼在車站門口,夏小小重新看了周牧言一眼。
“我走了。”
周牧言沒說話。
兩人就此分開。
夏小小原本是一個活潑開朗的女孩,可是自從和周牧言發生關係以後就變得十分陰鬱,綠皮火車駛離了車站。
夏小小沒有告訴周牧言,自己沒買到坐票,一個女孩子買了一個站票,從金陵到徐淮,大概四個小時。
夏小小就這麼拉著行李箱,站在兩節車廂的中間節點位置,這邊沒什麼人,夏小小就這麼一個人歪靠在車窗上,望著遠方的田野和近處的電線杆。
車窗外,電線杆一個接著一個,拉著長長的電線,彷彿永遠也沒有盡頭一樣,夏小小帶著耳機就這麼靠在車窗上,mp3裡放著的是孫燕姿的《遇見》。
其實此時的夏小小根本沒有心思去聽歌,她在想,自己和周牧言以前的關係,明明不是這個樣子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周牧言的重生,對他個人來說是有利的,讓他重新體驗了一遍青春年少,可是因此卻又改變了太多人的人生軌跡。
剛才夏小小和周牧言說發洩的時候,周牧言先是楞了一下,有些生氣,可是當夏小小離開以後,周牧言在小賣部買了一瓶可樂,一個人坐在車裡,仔細想著和夏小小發生關係的種種,似乎自己真的做的有點不地道。
明明是好好的青梅竹馬,因為自己開啟了潘多拉的魔盒,而變成了這個樣子,周牧言想否認,他說他和夏小小在一起,不是為了發洩,他如果想發洩,他有很多的選擇,絕對不會沾汙自己和夏小小之間純潔的友誼,可是事實上他已經沾汙了。
前世明明一切都好,這一世全部都已經被搞亂了。
周牧言就這麼一邊開著車,一邊喝著手中的冰可樂,可樂的刺激感多少能讓周牧言清醒一點,他覺得自己和夏小小的相處方式的確已經變味了。
其實這也不能怪周牧言,因為在周牧言的意識當中,夏小小已經不再是自己的青梅竹馬,而是自己的女人,既然已經發生了一次,那以後就可以發生,周牧言忽略了夏小小的感受,總而言之,以後不會了。
想到剛才在車庫裡發生的事情,周牧言晃了晃腦袋,想讓這件事就此過去,送完夏小小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多,周牧言想開車回學校拿點東西然後搬出來住,反正房子肯定要租的,周牧言一個人住習慣了,有點不習慣宿舍生活,再一個就是李志豪和王強天天在宿舍抽菸,和他們說了不知道多少次,可是他們每一次都忘,李志豪還好一點,王強是經常性失憶。
然後張安浩沒事說他兩句,他還回了一句:“你怎麼不說李志豪啊,他也在宿舍裡抽!”
這讓張安浩無語了。
抽菸是一回事,還有晚上打呼嚕又是另一件事,總而言之就是趕緊找房子趕緊搬出去。
上午的時候來大學城接小孩的家長蠻多的,到下午路況好一點,周牧言戴著一個墨鏡,開著敞篷,音響裡放著陳奕迅2007年發行的《富士山下》,在大學城的主幹道上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