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周,這是個人才,你看你辦公室還缺秘書不,可以把他招進去。」周牧言老氣橫秋的和父親說。
「你少在我面前貧嘴,老周是你叫的?」周國偉瞪了一眼兒子。
周牧言笑了笑,閒話少敘,開始好奇的問,這文章怎麼跑到你手裡了?
周國偉也沒有瞞著,說我來這裡看我以前讀書的一個師弟。
「現在是你們校務處的主任,晚上的約了一起吃飯,他比我小兩歲,你一會兒見了,叫陳叔叔就好。」
「嗯。」周牧言一邊反覆的看著手裡的文章,一邊敷衍的應付了一句。
「你態度認真一點,你陳叔叔在你們學校是校務處主任,還兼管著學生會,你現在是南大的學生,就等於是他的學生,你跟著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周國偉怕周牧言不上心,畢竟他也是長期不在兒子身邊,兒子什麼性格他是不知道的,他就怕兒子在正式場合也是玩世不恭,這樣會給人留下很差的印象。
「我知道,你自己的種自己不放心嗎,待人接物這方面我心裡有數。」周牧言說,轉而晃了晃手裡的文章:「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周國偉就繼續說,來看望以前讀書的一個師弟,然後剛好遇到學生會要登在報刊上的文章。
「學生會的副會長肖揚是不是和你有矛盾?」周國偉反問。
「他啊?」說到這裡周牧言算明白過來,笑著把情況給說了一遍,想追我們班班助,然後我英雄救美,把我們班班助救了。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你不是看你班助長得漂亮?起了色心?」周國偉冷笑。
「喲!老周,要不怎麼說是你的種呢,簡直跟你一模一樣!」周牧言一拍老爸大腿,像是相見恨晚一樣。
這讓
前面開車的司機都有些忍俊不禁的輕微發出聲音,周國偉不滿的抬頭看了一眼,卻見前面的司機壓抑著自己笑聲,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你別亂說話!我和你媽是離婚不離家,是工作需要,我心裡只有你媽一個人。」周國偉說。
周牧言這個時候也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機,玩味的笑了笑:「我懂,我都懂,關於這一點,我還是很崇拜你的。」
兒子聰明是聰明,但是周國偉明顯感覺到自家兒子對自己有意見,但是現在有外人,周國偉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說別的事情,就比如校報文章這件事,周國偉已經把情況瞭解清楚,也給處理完了。
周國偉沒有告訴曹哲自己的身份,只是說自己是周牧言的父親,但是曹哲也不是傻子,陳棠之一口一個師兄叫著,再加上週國偉氣質在那裡,曹哲本來就不願意寫這一篇顛倒黑白的文章,是肖揚逼著曹哲寫的,曹哲一看對方的老爹跑過來質問,二話不說趕緊把事情經過全部說了出來。
「叔叔,這事兒我真不清楚,都是肖揚讓我寫的!」曹哲二話不說就把肖揚賣了,學生會會長都不叫了,本來就是小孩子之間的遊戲,誰還真把會長,部長當真啊。
「曹哲,你這是什麼話?」肖揚聽了這話,眼皮一跳,他本來想著來了個大領導,這個周牧言要倒黴了,卻沒想到倒黴的竟然是自己,肖揚心下一慌,腦袋飛速運轉,想著找什麼理由把這件事情給揭過去。
而周國偉肯定不可能親自過問這件事的,他只是心平氣和的讓兩人不要太緊張,自己就是作為父親詢問一下週牧言的情況。
「但是我覺得吧,如果這篇文章有失公允的話,還是不要發表的好,你說呢,曹哲同學?」周國偉問。
曹哲低著頭不說話,感覺他整個身子都在發抖,心裡想著的只是自己倒黴了。
而見曹哲這個樣子,周國偉也沒有再說什麼,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對陳棠之說:「這小子應該要下課了,那棠之,我就先去接他了,這事情,你看該怎麼處理。」
「去吧,師兄。」陳棠之站了起來,笑吟吟的說。
「那一會兒再聯絡。」
「嗯,再聯絡。」
等周國偉走了以後,肖揚和曹哲就這麼站在那邊低著頭不說話,陳棠之拿起自己的保溫杯,每每的喝上了一口枸杞水。
接著便開始低頭處理工作,彷彿兩人不存在一樣。
直到周牧言和周國偉都出了學校,肖揚和曹哲還是站在辦公室。
轉眼間都下午五點了,從陳棠之的辦公室裡,可以看到遠方落下的夕陽,然後了一大片彩雲。
五點半的時候,陳棠之才把工作忙完,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再抬頭,像是才發現:「你們還在這啊?」
「陳主任...」肖揚欲言又止,也就在剛才靜默的一個半小時,肖揚已經想過各種可能,他鼓起勇氣,想坦白從寬。
憋了半天,才道:「這事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