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要是告訴秦夢瑤,估計秦夢瑤會給周牧言一個白眼,但是對於魏子衿這樣的女孩一樣,估計在她面前提好朋友大姨媽這一類的,都會讓她覺得對方在耍流氓,至於周牧言這樣的人,倒不會覺得耍流氓,只是聽明白以後,原本消散下去的紅暈再次浮了上來,心中想著這傢伙就會欺負人!
“還需要我餵你?”周牧言的碗都已經端著半天了,結果魏子衿卻一直沒動靜,周牧言便問了一句。
魏子衿這才想起來端著碗,她的確是餓了,早上十點鐘出發到現在都已經下午兩點了,愣是沒有吃飯。
其它學生這個時候早已經叫苦連天了,甚至有的同學可能已經和教官起了衝突,遇到幾個脾氣不好的教官,可能還會呵斥的說幾句,不吃一頓飯能餓死不成?當時我們搞演習的時候,荒郊野外哪有什麼飯吃?
中午的時候會有東西吃,但是頂多也就是壓縮餅乾一類的零食,要知道,這次大遷徙主要目的就是憶苦思甜,所以中午不吃飯這件事,校領導心裡是有數的,而且醫務站和急救車隨時待命,保證不會出問題。
周牧言算是運氣好,沾了魏子衿的福,把魏子衿背到醫務站以後,自己隨便在附近找了個小飯館吃飯,路上遇到巡邏的教官問他哪個學校的,為什麼在這裡閒逛。
周牧言一口標準的金陵話直接噴了過去,說老子就是住這邊的,你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小戰士還有些不服氣,想和周牧言過兩招,結果被另一個巡邏的教官拉走了。
周牧言憑著前世的記憶在附近找了一家土菜館,不但自己吃了一頓,還給魏子衿帶了一份滋補養顏的紅棗銀耳湯。
魏子衿正是虛弱的時候,開始的時候還矜持的用湯匙舀了兩口,當甘甜的銀耳湯灌入乾澀的喉嚨的時候,魏子衿只覺得食指大開,乾脆也不用勺子了,直接大口的喝了起來。
瞧著魏子衿這個樣子,周牧言說:“慢點喝,別急,這裡都是你的。”
美美的喝了一碗的銀耳湯,魏子衿還恢復過來才,擦了擦嘴,看向周牧言的眼神已經不一樣了。
周牧言的確很會照顧人,接過小碗又給魏子衿盛了一碗,而且還專門把紅棗和銀耳挑出來,倒在碗裡。
印象中,自己還是第一次被男生這麼照顧。
“還說不是男朋友啊?這麼體貼入微,真不是,我可動手了。”進來的小護士看到這一幕,笑著開了一句玩笑。
這邊的小護士應該是附近的醫院派過來幫忙的,也就二十歲左右,比周牧言他們大不了多少,金陵的小護士可是一個比一個厲害,魏子衿這樣的女孩沒見過世面,幾句話就被鬧得臉紅,周牧言倒是無所謂的說:“姐你就別敗壞我名聲了,弟弟我還是個純情小男孩呢。”
小護士被周牧言逗得噗嗤一笑,說:“就你還純情小男孩呢,真這麼純情,讓姐姐檢查一下?”
“那感情好,姐姐哪個醫院的,哪天我專門找你去檢查。”周牧言嬉笑的說。
小護士和周牧言嬉鬧了兩句,然後恢復一本正經的樣子,拿出一個本子說:“我先登記一下啊,你們是哪個學校哪個專業的。”
魏子衿聽了這話,一時間有些慌亂,因為根據她的瞭解,一旦軍訓的時候請假被記錄,那麼個人成績就不能達到優秀,只能寫個良好,如果長期請假,則會被評上及格。
通常這種事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一個班級大多數都是優秀,只有極個別真的不來參加軍訓的才會被打及格。
但是魏子衿是當局者迷,連良好都沒辦法接受。
“欸,你叫什麼?”小護士見魏子衿不說話,便忍不住開口問道。
魏子衿吞吞吐吐的說不出話來。
“她叫喬琳琳,是經貿一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