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旖旎的燈光裡穿梭著藍鯨的服務生,彬彬有禮又模樣帥氣。
艾茜坐在吧檯,筆直修長的雙腿擱在長腳凳上的腳踏,目光打量又欣賞,然後她微微歪著頭欣賞調酒師為她調製雞尾酒,當一杯顏色漂亮的瑪格麗特送到她面前,艾茜對身後過來的人說:“付錢吧。”
從走路的聲音,她就知道過來的人不是服務員……
費聿利走了上前,對熟悉的酒吧調酒師說:“記王總賬上。”
艾茜哼了一聲,接過雞尾酒似笑非笑。
“一半的賭金已經轉你微信了。”這是費聿利坐下來,對艾茜的說的第一句話,也是兩人分手之後說的第一句話。
視線相撞,艾茜開口:“謝謝啊。”
“不過,錢還給你。”艾茜端著雞尾酒又放了回去,說,“你發的簡訊我是送周媛媛過來後才看到,所以我跟你不算是同夥……你也不用給我賭金。”
的確,費聿利發來的訊息艾茜是在前面下車之後看到,所以她才對周媛媛說要臨危不懼,所謂合照根本只是一個幌子。
“兩個人鬧矛盾了,現場掰扯總比冷戰好。”費聿利望向王垚的方向看了眼說。算是對這無聊的把戲做解釋。
艾茜有點想笑,望向費聿利,打趣說:“費公子用心良苦啊。”
費聿利自然聽出艾茜平靜口吻裡透出的嘲諷和揶揄,只是她和他寥寥幾句話反而讓他胸臆莫名暢快,如果說分手之後他胸口一直有氣憋著,在艾茜這樣面對面地跟他說話,憋著的無名氣已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是胸腔復燃的一團火焰。
“怎麼決定回來了?”費聿利隨意地問,語氣似乎有點硬。
“工作上的事,不需要跟前男友彙報吧。”艾茜歪過頭,眼睛一眨地回敬說。
費聿利扯了扯嘴,口吻利落又自我嘲笑地說:“倒不需要彙報,我也只是隨便問問。”
艾茜眉頭一挑,冷淡地噢了聲。
“不過,我覺得就算分手了,我們也可以是……”朋友兩字還沒有說出來。
艾茜已經說了出來:“朋友?”語氣質疑。
費聿利呵了一口氣,然後不冷不熱地說:“如果你心裡彆扭,覺得我們做不了朋友,那就算了。”
艾茜:“……”
……什麼叫做她心裡彆扭做不了朋友就算了?他這話一說,反而是她小氣了。
“朋友,你好——”當調酒師把酒遞給費聿利,艾茜端起酒杯跟費聿利的酒輕輕一碰,十分大方。
費聿利:……
王垚帶周媛媛離開了藍鯨酒吧,什麼是兄弟,放在武俠裡需要兩肋插刀,現在只需要相互成全。
“不行,我不能丟下艾艾。”馬路上,周媛媛一定要扭頭回藍鯨酒吧找艾茜。
“費二後悔了。”王垚拽回周媛媛說。雖然,費二沒有說,但是以他的觀察,費二肯定後悔了。因為分手之後,費二跟他商量說家裡有個哥哥好,以後他可以想上哪兒上哪兒。
“那你們也不能這樣坑人。”
“這……哪是坑人!”王垚說。
“你們這就是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