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輪到費聿利說了。
“艾茜沒有高考失利,據我所知,她的本科是北京大學,碩士讀的是英國牛津大學。”
“不過你說得對,她真的很聰明,中學不如阮小姐你,但透過兩年的努力,不僅考上了國內屈指可數的名校,現在各方面應該也都超過了阮小姐。”
“至於她父親艾純良——”費聿利伸手搭在桌面上方,直言不諱地道,“攤上這樣的父親已經足夠倒黴了,更倒黴的是還有你這樣的同學。”
“還有——就在剛剛你跟我說的艾純良這個名字,我找鹿城本地一個叔叔問了問。”費聿利握著手機,低頭看了眼叔叔的回覆,原話轉告給阮邵敏聽,“他告訴我,工廠爆炸出事之後艾老闆的確消失了,卻不是捲款跑路,留下的地皮和固定資產法院拍賣足夠償還債務。”
“所以,根本也不存在艾老闆欠款的說法。”
“今天晚上阮小姐將以訛傳訛的話說給我外人聽,我很懷疑你的目的是什麼,難不成是為了接近我,沒話找話?”
也只帥到過分的人,這樣講話不會令人可笑而是羞愧。
阮邵敏:……
噗嗤!阮邵敏也不是一般人,面對費聿利這番不留情面的質疑不難堪也不可笑,而是柔情似水地笑了笑,好一會,眸光閃爍兩下,問費聿利,“你——喜歡艾茜啊?”
“不,我不喜歡她。”費聿利又點了下煙,回阮邵敏說。語氣快得壓根不琢磨也不猶豫,彷彿在說不喜歡某道菜般自然。
阮邵敏有些拿捏不準費聿利的態度,眼睛更是一動不動地研究著費聿利的面部表情。
“我對她的感情,比喜歡還多一點。”費聿利補上一句,語氣磊落爽利,表情更是無比坦然。
阮邵敏:……
“我愛——戴她。”費聿利具體道。他對艾茜的感情,是比喜歡多一點的愛——戴之情。
這個答案,簡直是滿分。令阮邵敏震驚又難以反駁。
費聿利最後吸了一口煙,吐了一個菸圈,滅掉了手中的煙,再跟阮邵敏具體強調,“就像員工愛戴自己的領導。”
阮邵敏微微一笑,不得不說跟費聿利兜圈子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因為費聿利也很擅長兜圈子。
“準確地說,她就是我的領導。”費聿利繼續用痞帥的口吻說著一本正經的大實話。
……
“對,我是他的領導。”艾茜已經出現在了游泳池旁邊,站在費聿利的後面,右手搭在費聿利坐的白色躺椅,彷彿對前面對話完全不知,若無其事地問話阮邵敏,“所以剛剛邵敏你跟我下屬聊得那麼暢快,聊些什麼呢?”
所有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大多都有提前通知。
十分鐘前——
艾茜倚靠在圍欄看著阮邵敏和費聿利面對面聊天,正要轉身回房間的時候,手機微信進來費聿利發來的訊息:“要下來坐坐嗎?聽聽你這位老同學對你的背後言論。”
……
伴隨著清緩悠揚的酒店背景音樂,阮邵敏完全不尷不尬抬起頭,悠悠回應艾茜說:“我們在聊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