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茜說前任要講質量不講數量,其實戀愛更應該講質量不講數量,比如他就從這段戀愛經驗總結出來,那就能不談戀愛就不要談。
不像某人,賊心不死。
費聿利閒庭信步地跟著艾茜從茶樓出來,正午陽光下見艾茜面板細膩面色紅潤,實在不像感冒的樣子。
但是,板藍根是感冒沖劑。
“大夏天你是怎麼做到感冒的?”費聿利出聲發問,口氣隨意像是扯個話題隨便聊一聊。
艾茜卻是一頓,反問費聿利:“需要教你嗎?”
費聿利無聊一笑,開口說:“我已經三年沒感冒了。”他要說的是,他身體很好,一般情況都奈何不了他。
艾茜也是隨意一笑,飄來一句話:“你看,討厭的人,連病毒都嫌棄……不願意靠近你。”
費聿利:……
他今天有得罪她嗎?
如果他沒有記錯,今天他應該還幫了她好幾次吧!
那是他身為下屬該做的份內事嗎!
“Just a joke.”見費聿利不滿意她前面的話,艾茜表明自己只是開個玩笑。當然就是一個開玩笑。
哦,是麼。
費聿利突然目光興味地閃爍兩下,以艾茜的玩笑話也開玩笑地問一句:“那你討厭我嗎?”
如果她不討厭他,是不是願意……靠近他?
費聿利眼神寫著調戲和揶揄,艾茜能感受到費聿利透過眼神傳來的訊號,成年男女有時候的相處模式無非就那麼幾種。
要麼假裝純情,要麼假裝不純情。
假裝不可怕,可怕的是連假裝也沒有,那才危險且曖昧。
“我啊——”艾茜扯了一下音,然後口氣明確地告訴費聿利,“我對員工的喜愛和討厭只看一點,那就是他的業績。”
費聿利:……
費聿利的確太久沒有跟女人曖昧,但是他有個男性朋友說過一句話,曖昧和播種都是男人的天效能力。
費聿利不太認同這句話,一方面他沒有隨時曖昧的興致,另一方面他也沒有隨地播種的興趣……
下午,費聿利靠在辦公椅翻閱自己朋友圈,突然看到一個不太熟悉的頭像給他點贊。
同時,這個不太熟悉的頭像還給他發來一句問話:“最近好嗎?”
費聿利想了一下,沒有回覆。
下班快要結束的時候,對方又發來一句:“我快要結婚了,恭喜一下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