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聲音……應該是鸚鵡發出來的。
這不,艾茜低了下頭,便看到電視櫃的左邊放著一袋進口鳥糧,花花綠綠的牛皮紙畫著幾隻鸚鵡,上面還大寫的英文Birdseed;
她有些輕微近視,前面坐在沙發隔也沒有仔細看,還以為這袋子是費聿利自己吃的口糧。
還有……剛剛她站在玻璃書桌旁,看到書的旁邊灑落著幾顆瓜子仁……應該不是費聿利邊看書邊磕瓜子,而是邊看書邊喂鳥。
不然留在桌上只會是瓜子殼,而不是瓜子仁。
沙發上,王垚還在裝模作樣,問費聿利:“我說你這屋子是不是不太乾淨啊,艾艾都聽到有人叫我了。”
費聿利呵了一聲,說:“如果不乾淨,也是你招來的。”
“我呸!”王垚啐了一句,看向艾茜卻像一朵燦爛的太陽花一樣,說起麻利的玩笑話,“艾艾,你看費二這房子有問題,要不我們一起出去睡吧,你開房我請客。你看怎麼樣?”
“可以啊!你請客就好……”艾茜爽快點頭,配合著王垚的玩笑話。
王垚作勢真要起身走了。
艾茜補上一句:“回頭我直接拿發票找王總報銷。”
王垚抬起的屁股又坐了回去。哼,他就知道!
艾茜神色安然,雙手抱胸地倚靠在弧形書桌的邊邊,頓了頓,她循著前面聲音的方向望著右邊臥室,應該是次臥的方向,笑了笑,望著費聿利說:“可以讓它出來見見客人嗎?”
它,指的是費聿利養的鸚鵡;客人,自然說艾茜她自己。
有人還真是會拿喬啊,都拿起了客人的姿態了。
不然呢!還當自己主人不成?
費聿利和艾茜兩道視線隔空碰撞,彷彿電波滋滋地交流眼神傳達的資訊,王垚還沒有收住附在自己戲精靈魂上那份按捺不住的表演慾望。
“它——她是誰?”王垚猛地拍了下費聿利的肩膀,眼睛一眨眨道,“費二,沒想到你家裡還藏女人啊!可是不對啊,你的女人為什麼要叫我名字?!難道你藏了我的前女友……”
費聿利:……
有人的演技真是越演越捉急,不知道看戲的人早已經猜到了……
艾茜愉快地歪了下頭,自得地笑了。
……
所以,到底是鬼,還是何方神聖在叫王三土?
跟著費聿利來到次臥,艾茜終於見著了剛剛叫喚王三土的“機靈鬼”,一隻通體雪白腦袋頂著黃色頭冠的美冠鸚鵡;也是住在這26樓酒店式公寓的另一個小主人。
說小主人一點也不為過,因為作為一隻鳥,人家還有專門的房間。
費聿利住的酒店式公寓有兩個房間,主臥他自己住,另一間次臥就給……鳥住。
作為一隻尊貴的鳥自然要配上尊貴的姓名,這隻機靈鬼小名英俊,至於姓就隨了主人,大名費英俊。
王垚介紹起英俊的情況更像英俊的主人,他告訴艾茜說,這隻美冠鸚鵡費二已經養了六年了,同費二感情深厚。費聿利也十分寶貝它,六年來餵養得精心又周到,所以去年年底離家出走都不忘要捎上它。
當然,費英俊也很聰明,學話極快,尤其看人下菜本領強大到難以置信。
大概什麼主人養什麼寵物,王垚有時候想如果費聿利是一隻鳥,應該就是費英俊這樣子……
呵呵!費聿利還覺得如果王垚是一隻狗,應該就是他養的牧羊犬樣子。畢竟舔狗本領無人能及。
艾茜觀賞了好一會費英俊,費英俊也穩穩地立在鳥架上任她打量,一副倨傲又神氣的霸總模樣。的確,這隻鳥配得上英俊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