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徒神使最近很糟心。
自從帶了任務來到這臨海市之後,他就覺得渾身不得勁。
尤其是遇到那個人之後。
剛才那個自以為智力無雙,高達250的曹某某打電話來質問他,為啥在抓莫小北的時候,招呼都不打一下掉頭就跑了?
原本想把自己打不過對方的事實丟擲去,但轉念一想,這樣做對自己似乎沒啥好處啊!
威名有損,況且——讓別人去觸觸莫小北的虎鬚,那這樣可就好玩了!
於是,他硬是瞞了下來。
大不了,被老大呵斥一頓。
反正,這神會也不是齊心一片的。
誰怕誰啊!
這麼一想,暴徒神使頓時覺得自己真實聰明無比,而且還極具優勢。
畢竟,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莫小北的跟腳,等過些時間,這明悅區混亂起來,自己也不至於會栽在莫小北的手中。
我見面就跑!
你能拿我咋樣?
暴徒神使想得極美,但就是沒考慮到,自己那天沒有緣由,掉頭就跑的事件對他的威名,已經打擊得七七八八了。
他躺在別墅的泳池邊,正要眯一會,忽地聽到了腳步聲。
“你是誰!”他猛地一驚。
這別墅可是屬於神會財產的,尋常人根本不可能進來。
難道,這裡暴露了?
“別用那眼神看我!”來人說道,“我是覓長生!”
覓長生?
“怎麼可能?那傢伙現在在局子裡待著呢!快說,你是誰!”
“我就是覓長生!”
“胡說八道!是不是不想活了!覓長生那小子雖然沒我帥,但也算是長得可以的!你看看你這張臉,什麼鬼?都能去演大頭兒子了!”
刷——
骨傘張開,露出傘頁上的雕花圖案。
旋轉!
如同啟動的電鋸,傘骨急速,直奔暴徒神使而去。
暴徒神使大吃一驚,腳下一踏,猛地閃開,連忙叫道:“真是覓長生!快住手!”
骨傘依舊。
暴徒脾氣也上來了,對著前方就是一拳。
噌的一聲。
兩人各自後退一步。
一道冷芒卻是在這一刻從轉動的骨傘中刺出。
暴徒神使側過臉,寒芒從臉頰掠過,帶起一抹淡淡的血絲。
“我怎麼不知道暴徒的嘴巴這麼碎呢?”覓長生冷冷地道。
“誰叫你頭這麼大?話說,是被誰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