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子碭山腳下一路走。
周圍的空氣都跟著變的新鮮起來。
她心情大好,雙手往後一背,一邊走一邊欣賞沿途的風景。
等到了山頂上的觀景臺。
雲來看見,九龍陣還在。
只是盤旋的金龍不見了。
因為他鎮守玄武去了。
跨江河裡那條金龍正是九龍陣裡的那條。
如今九龍陣內的龍消失了。
陣法也算是失效了。
撩了一下袍子,雲來蹲下將陣法周圍的落葉灰塵掃去,一時間還有些感慨。
她在河中想方設法鎮壓玄武的時候並沒有想過金龍真的會出現。
只是一個被創造出來的金龍,怎麼就能義無反顧的下河幫她呢?
想來,天下萬物都有自己的意識。
哪怕是被創造出來的,也同樣擁有意識。
這份意識,或大或小,或輕或重。
但都與所創造之人息息相關。
雲來抱拳朝著那九龍陣頓了頓,意味深長,滿是感謝:“雲某拜謝金龍相助。”
“呼——”
九龍陣被風吹過,動了一下。
像是在回應雲來說的話。
她撐手站起。
緩步走到了觀景臺。
垂眸。
周圍有風吹過,沙沙作響。
子碭山下的宣城燈火通明,萬般靜籟。
沒有陰氣黴氣的環繞,宣城上空都清明瞭。
雲來長長吐了一口氣,方覺身體舒暢。
從她下山到現在,一年多了。
說的滿實一點,兩年。
兩年,宣城從來沒像現在這麼平和過。
剛下山的日子彷彿走馬燈,一點一點一點的在眼前閃過。
白駒過隙在此刻真的具象化了。
雲來伸了一個懶腰,語氣又回到了初下山般的懶散:“閒雲野鶴不如我,我自閒人烹茶去呀。”
拂了拂衣袖。
她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