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雪海漠盯的渾身上下不舒坦,雲來咳嗽了一聲,看向那始終沒有走上前的男人。
抱拳拱手,非常禮貌。
“姚先生,久等了。”
姚復生一直都在等待。
他不好意思上前打擾雲來。
就這麼幹等著。
看著她耐心的跟每一個人合照,耐心的勸解那些人向善好好過日子。
又看她耐心的送每一個人離開。
這份耐心很多人都沒有。
偏生,她有。
姚復生不好意思笑笑,很是意外:“雲先生,您怎麼知道我姓姚?”
雲來回道:“我是個道士,看相算命不過是基本功。我還知道,姚先生來找我做什麼。”
姚復生:“啊?您算到了?”
他的確找雲來有事,但不是什麼大事。
雲來點頭:“算是吧。你是為了家中人而來?且看你田宅宮靠北,你家在京都?”
姚復生很意外。
“對!我家事京都的!我今天確實是為了家中人而來!雲先生,您真的太厲害了!”
迫不及待的朝著雲來豎起了大拇指。
雲來搖頭,又道:“為一女子而來,是否?”
姚復生面若虛紅,應當是家中女子。
這種虛紅,是臉頰裡面氾濫出來的紅色,很淺很淺。
跟那種面若桃紅是不一樣的概念。
面若桃紅那必然是為了情。
面若虛紅則是因為家中女。
姚復生瘋狂點頭:“沒錯,沒錯!”
雪海漠看雲來眼睛都看直了!
這,這真是人能辦到的?
臥槽!
太不可思議了!
姚復生趕緊向雲來做了個請的手勢。
示意她邊走邊說。
雲來也正有此意,扭頭看了一眼雪海漠,問道:“雪大小姐,一起嗎?”
她都跟來了,把人單獨攆走確實不好。
最重要的是。
她看見自己跟雪海漠之間有一層薄霧。
這層薄霧代表因果。
她與雪海漠有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