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來看在眼中,眉心一擰。
真和她說的一樣。
陰宅住陽人。
“前面就是會場了。”
手指收了回來。
正巧,幾人的步子也停下了。
祁文見雲來落在人群最後面,有意喊她。
“雲先生,這邊請。”
做了個請的手勢。
雲來禮貌勾唇:“多謝祁二爺,我們就是看看。”
說著,她甩了一下袖子,邁腳往那大堂走。
大堂裡面很樸素。
色調也多為冷色調。
再加上沒人,咋一進來雲來還覺得涼颼颼的。
景州幾人也是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祁文卻道:“這裡陽光撲面比較少,再加上平時沒什麼人進來,有點冷是正常的。我已經讓人開了暖氣,轉一會兒馬上就暖和起來了。”
手指當時宴會出事的地方。
“那天晚宴出事的地方就是那裡。”
景州幾人主動給雲來讓出了一條路。
雲來看過去,並沒有直接走上去。
而是在原地轉了一圈後才走上了前。
這一塊靠近長桌。
在桌子邊還有一個小水池。
水池是人工做的,看上去還很新。
整個水池邊已經生出了一些綠色的苔蘚。
雲來上手摸了摸苔蘚,放在鼻尖地下嗅了嗅。
味道有些腥滑。
又拿在指尖來回揉搓了兩下,雲來眼神動了動。
正常水中苔蘚摸起來都是那種溼滑的感覺。
有一些在水邊的苔蘚摸上去幹巴巴的,就像是人的頭髮一樣乾燥。
可此刻,雲來在手指尖摸的苔蘚非常的黏膩。
黏膩到好像有鼻涕將這些苔蘚粘黏在一起一樣。
雲來有些犯惡心。
拿出手帕將手指擦乾淨,眉心不悅。
“這個水池之前養過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