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從宣城離開後,宣城底下排上了不少的東西上來。
雲來嗯聲,回屋換了一套粗布麻衣,背上了黃布袋。
“走吧,出發,去外面看看。”
孟常沒什麼需要準備的,拿上手機跟在雲來身後出了門。
等出了小區,雲來感受到了空氣中的水霧越加嚴重了。
有一種在人的雙眼上用潮溼的紙巾蓋住又拿下來的感覺。
雲來下意識抬頭去揉。
手卻在接近雙眼的那一刻收了回來。
垂眸看著自己的手。
一層濃郁的水汽盤旋在她手掌來回。
這水汽裡面隱約還摻和著一股油性。
像...屍油。
拿出手帕擦手,雲來的嫌棄已經快要呼之欲出了。
孟常也感覺到了水汽很重。
但他沒有云來那麼重的感受!
甚是是雙手舉起來,也沒覺得哪裡不對。
這會兒又見雲來一個勁兒的擦手,他上前問道。
“領導,怎麼了?手髒了?我帶了溼巾,你要嗎?”
上手將自己兜裡的溼巾遞過去。
雲來接過,反覆擦了擦,然後將那溼巾扔到了路邊的垃圾桶裡。
“宣城的空氣裡透露著一股水汽,這股水汽中夾帶著很重的油性。像是屍油散發出來的,看來,我這次回來趕巧碰到大物了。”
說著她熟門熟路的走到了公交站臺前。
打了個車。
輸入了自己要去的位置。
孟常不知道雲來要去哪兒。
但見她很有方向便什麼話也沒說,跟著上了車。
到了車上,孟常才反問道:“屍油能以水霧的形態在空氣中飄蕩嗎?”
在孟常的認知。
屍油就是屍油。
是人死後身上流出來的油脂。
這種屍油不溶於水,怎麼可能以水霧的形態飄蕩在空氣中呢?
雲來:“有些特殊的法子是可以辦到的,至於為什麼,咱們得去問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