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道全啊了一聲?
連基本說話的權利都沒有,就被放了血。
青魔跟紅魔都是屍體了,更沒有說話的權利了!
庫庫就是放。
等到血放完,雲來按照剛才的步驟再次走了一遍。
這次,金缽對面的霧氣比剛才更濃郁了!
雲來照舊折出了一枚扇子,對準那霧氣就是一陣狂扇!
霧氣很快散去!
畫面清晰起來。
雲來再次悶頭看去!
對面又一次閃出一道白光!
但這次,雲來有了防護。
她一把抓過八卦鏡!
在八卦鏡那麼一拍!
對準金缽就蓋了過去!
轟——
好大一聲啊!
愣是震的壇抖了好幾下!
可,那金缽跟八卦鏡一點都沒晃!
“啊!”
壇抖來抖去,眼瞅著穩不下來!
金缽那頭忽然發出了嘶吼聲!
聲音很是蒼老,隱約之中帶著憤怒!
雲來一下就聽出來,是那祭煉者。
而且,聽聲音,似乎是個老太太?
隨著壇逐漸平穩下來,雲來拿開了蓋在金缽上面八卦鏡,皺眉垂眸朝著金缽裡面看去。
這次,金缽那頭的畫面一覽無餘——
滿是凸出石頭的山洞,黑壓壓的滴著水。
黑氣盤旋在每一塊凸起的石頭上。
山洞內的裂縫更是蔓延了很長很長的視線距離。
而在那金缽畫面的中間定格點。
一個岣嶁著身子,蹣跚步伐的原地走了兩步的老太太猛然朝著金缽的方向看過來!
雲來只一眼,便覺渾身上下難受無比!
只因那老太太的雙眸像老鼠,賊目鼠眼,帶著一股濃厚的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