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墨家今天是請我們來幹什麼的?”
“看笑話嗎?”
“不會是墨老爺子想要輿論多賺點眼球,故意請來的演員吧?”
“外面那麼多記者,如果是想賺眼球,直接讓記者進來不就行了?會不會是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啊?”
很多人都搞不清楚現在到底是個情況。
就好像在看話劇一樣。
甚至已經有人開始相信現場真的是在演戲。
只有胡千秋還在怒斥曲軒:“告訴我!為什麼破壞我的生活!”
他甚至露出了痛苦。
曲軒卻冷漠出聲:“妖就是妖,畜生就是畜生。什麼叫做破壞你的生活?你不過就是一個得了小道的狐妖,哪管你身後有沒有胡家人!都不應該幻成人形藏於與市井之中!你竟然企圖以妖身與人共存!”
“你說,我什麼要抓你!還是你認為,你面前的這些道士,真心拿你這隻狐妖當朋友!”
眼神掃過雲來,長空跟崔催催。
“你且自己問問!”
“他們是否真的能與你這隻狐妖,共同進退!是否真的能允許你一隻狐妖整日流連在人間的市井當中!”
一聲聲質問,質問的胡千秋想反駁。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覺的曲軒話說的沒錯。
和那日在雲先生的房間裡,雲先生說的話竟然差不了太多。
他有些失望,將目光轉而看向雲來。
希望她能幫自己說上兩句話。
可他卻看見,雲來閉而不語,完全沒有任何要為他說話的樣子。
以至於,他現在心裡更多的不是失望,而是絕望。
他害怕。
害怕曲軒說的是真的。
可那日雲先生並沒有反對他留在人間。
只是不能與人歡好,不能留下不該留的...
他,也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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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的音樂也停下了。
大家專心會神的看著場中。
頗有一種現場看演員演戲的感覺。
胡千秋:“雲先生...你那日所說,是不是也跟他想的是一樣的呢?”
話題拋到了雲來的身上。
崔催催回頭看他。
語氣衝了一些:“胡千秋,你信不過前輩?”
黃又又跟常乘風,上手一把拽過胡千秋。
黃又又:“胡千秋!”
常乘風:“那人才說了幾句話,你就這麼著急認為雲先生想的也是一樣的?若真如那小子所說,雲先生怎麼可能還任由你幻成人形站在這裡!”
兩人的勸解並沒有讓胡千秋覺的心裡有所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