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催催:“好,那我先去通知他們。”
送走了崔催催,長空的表情也跟著嚴肅下來。
他拿過花壇邊的水往兜裡一揣:“雲小友,咱們先去去哪兒轉?”
雲來:“沒有目的地,就這麼先轉著,轉到哪兒是哪兒。”
京都現在處處都透露著不好的氣息,無論轉到哪兒,都一樣。
長空也沒多言。
一般雲小友露出這種沉思的神情,就代表事情有一點點棘手。
所以,他現在什麼都不說,最要緊的就是跟在雲小友身後,等待雲小友把事情捋清楚。
兩人就這麼在京都轉來轉去。
很快,天亮轉到天黑。
月色爬上枝頭。
周圍下班的人越來越多。
大馬路上很快便擠了不少的車輛。
雲來行走在穿梭的人群裡,一時間有些迷茫。
不知道自己該去何處,該往哪裡走。
她就像一隻忽然迷了路的兔子,就這麼茫然的站在人流中。
長空一直跟在雲來屁股後面。
他親眼看著雲來走過了一條又一條的巷子,穿梭在一個又一個的人流層中。
她迷惘,甚至有些無措。
可饒是這樣,她仍然低頭繼續往前走。
沒有任何目標,只是一味麻木的行走。
直到,路邊的燈亮了。
人潮緩慢退去,擁擠的路口逐漸只剩下寂寥。
雲來才從出神中回來。
她抬眼看天,霧濛濛的,很是陰沉。
要變天了。
真快啊。
長空等了很久,始終不敢上前打擾雲來。
終於,在雲來動了的那刻,他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差點以為人傻了。
魂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