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農村不都講究重男輕女嗎?
男孩也丟?
那這家庭確實,是真不想要袁鬆了。
“他父母這麼狠心的嗎?親生孩子,說不要就不要了?”
雲來嗤笑了一聲。
在以前那個時候,農村家裡不要小孩的事情多了去了。
雖然女孩子丟的多一點,但男孩子也同樣有。
巧了的是,袁松就是那萬分之一。
但凡當時他乖一點,學好一點,都不至於被家裡人丟掉。
失望是一件一件小事慢慢攢起來的。
雲來:“不是每個人的童年都很幸福,也不是每個人的家庭都很美滿。方警官出身優渥,家庭和睦,可實際上,你的家庭已經超出了華國很多的家庭幸福指數了。剩下那一部分的不幸福只是偏倚性的落到了一些人的身上,一些人的家庭裡。”
她雖然跟袁松不是統一戰線。
但兩人嚴格來說還有些相似。
都是被拋棄的。
只不過,袁松一直保持著自己的混混體質。
而她,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她了。
現在的雲來,是鈕鈷祿雲來!
方川深深嘆了一口氣。
也是,他生下來條件就不差,還是京都本地人,對比起農村,已經是少奮鬥很多年了。
他也是幸運,幸運的成為了那千分之一人選中的一個。
崔催催跟長空走在雲來左右兩側。
兩人對袁松頗有微詞。
儘管他的身世可憐,但並不是他作為混混的理由。
家庭甚至再不好,可要成為什麼樣的人是自己選的。
袁松選擇成為了混混,那是他自己的選擇。
旁人如何看他,是旁人。
“好了,不要再去說無關的人。”
雲來耳邊一直不斷在迴盪著袁松袁松,她都有點煩了,出聲打斷幾人的呱唧。
幾人這才不再去討論袁松。
馬戲團的通道都很短也很窄,大家一個跟著一個,很快便走到了暫時關著走獸的大棚。
大棚裡有很多的籠子。
每個籠子裡都拴著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