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叫袁松,美女,咱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崔催催步子一跨直接擋在了雲來的面前,挑釁的眼神裡帶了幾分敵意:“我單方面替她回答,沒見過你。這位小兄弟,搭訕可不是你這樣的。”
袁松並沒有因為崔催催的忽然出現而生氣,只是轉動著手中的道具笑著往一邊走了走。
“你別誤會,我只是看她有點眼熟,她是你的馬子?”
崔催催臉一黑:“你再說一句話,我這拳頭就收不住了。”
馬子這詞本來就不是好話。
崔催催現在不動手已經很給他面子了。
袁松聳肩:“無所謂,我就是這麼一說罷了。”
慕閒站在一旁有點尷尬,拽了一把袁松:“松哥,你別這樣。”
哪想這一拽,袁松直接不客氣的甩開了她。
慕閒人比較瘦小,這一甩差點跌倒。
雲來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慕閒:“沒事吧?”
慕閒臉上滿是歉意:“沒事,姐姐。松哥他有的時候說話就是不太好聽,你別往心裡去,他沒什麼惡意的。”
雲來什麼話都沒說。
袁松這個人從小就這幅樣子。
混混。
說話沒毛,張口閉口都是罵人的話。
她小時候沒少被他用難聽的話罵。
但沒想到的是,如今都長大了,還能以這樣的形式見面,著實有意思。
後來跟上袁松的幾個人望著雲來的眼神都很奇怪。
探究,打量,甚至還有的帶著一絲趣意。
那眼神非常的不友好。
看的長空跟崔催催,手中的拳頭握的緊了又緊!
方川臉色也不太好。
昨天沒發現這群人這麼狗。
果然是人有千面,看不清呢。
等到袁松一眾人都離開了,慕閒才拉著雲來小聲道:“姐姐,你別惹他們。他們就是我跟你們說過的孤兒院裡那些欺負人的孤兒。他們各個都狠的!要不是上面有團長鎮著,他們幹不出來什麼好事的!”
雲來:“你們團長是做什麼的?”
慕閒:“團長以前是街邊賣藝的,好像是猴戲,雜耍這一類。後來娶了一個老婆,他老婆家裡開馬戲團的,團長就入贅到了馬戲團。但三年前,團長的老婆生病沒了,老丈人跟丈母孃也相繼去世了,所以到現在,馬戲團就剩團長一個當家的。”
雲來眼珠子動了一下:“你們馬戲團有供東西嗎?”
慕閒沒聽明白:“什麼東西?”
雲來隱晦道:“比如說仙家之類的。”
慕閒搖頭:“沒有,老闆說從不信邪,所以不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