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練的帶上手套帽子,跟在方川身後進了宿舍。
一進到宿舍裡,雲來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糖果香!
這股糖果香很好聞,好聞到一點一點在侵蝕人的內臟!
慢慢的讓人產生窒息的感覺。
雲來忍不住捂了一下鼻子,眼神也跟著注意到了宿舍床榻上,穿著睡衣,頭蓋紅色面巾的屍體。
“和昨天死的白元一模一樣,屍體上面沒有任何的傷痕,現場也沒有打鬥掙扎的痕跡。死者死亡的時候非常安詳,嘴角還掛著笑意。”
法醫手裡拿著相機,將自己剛才的檢查粗略說了一遍。
方川盯著屍體看,雙手環在一起,表情嚴肅。
長空跟崔催催走到兩邊,沒有去看屍體,反而去看了窗戶,看了死者的東西。
兩人幾乎在同一時間注意到了放在桌子上的一個籃子。
不是因為籃子奇特,而是因為籃子裡的糖果跟馬戲團給他們的糖果一模一樣。
崔催催:“一模一樣的糖果,死者也曾去過馬戲團看演出。”
被兩人這麼一提,方川這才注意到桌子上擺放的小籃子。
靠前,方川捏起籃子裡的一塊糖果,來回看了看:“昨天在白元宿舍裡並沒有發現糖果。我也注意到了馬戲團在發放糖果,可馬戲團不是已經沒有任何嫌疑了麼?這個糖果只能代表她們曾經都去馬戲團看過演出。”
法醫也走了過來:“要不我把糖果拿去化驗一下,看看裡面有什麼奇怪的成分。”
伸手,方川自然的把糖果遞給了法醫。
長空抱著雙臂,哼唧了兩三聲才道:“樓道間的糖果香,死者桌子上的糖果,貧道覺得這個事情跟馬戲團還是脫離不開關係。雲小友,你怎麼看?”
幾人將目光都看向了雲來。
雲來想都沒想,便回道:“用眼睛看。”
緩步靠近屍體。
她眼神落在女生蓋在臉上的紅布。
出聲徵詢法醫的意見:“法醫同志,我能掀開這塊布嗎?”
法醫回答:“可以,現場已經勘查完,你只要不大動都行。”
剛說完,雲來已經上手拿開了女生蓋在臉上的紅布。
當蓋住臉的紅布徹底被掀開時!
那張化滿了油彩妝容,嘴角掛著詭異笑容的臉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但法醫跟方川還是被嚇了一跳。
崔催催和長空也禁不住出聲吐槽。
崔催催:“大晚上不睡覺,怎麼把自己化成這個樣子,鬼看了都得嚇一跳。”
長空:“妝容非常富有想象力,一般人畫不出來。”
見三人竟然沒被嚇到,法醫還忍不住從內心佩服起三個小年輕。
看上去年輕,實則很老成嘛。
這都沒被嚇到。
方川:“昨天死去的白元也是在臉上化了濃厚的彩妝,掀開面紗的那一刻,我也被嚇到了。警方現在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死者死之前要化這樣的妝容。”
“這個妝不是死者化的。”
方川說完,雲來接道:“從正面看妝容的方向是順著的,如果是死者自己化的妝,那眉毛和妝容的走向是有一定差距的。所以,死者的妝容絕對不是自己畫的,是有人在死者死後幫她化上的。”
上手捏住死者的下巴,雲來左右擺了擺,繼續道:“屍體表面已經出現了沉降期的屍斑。但由於現在是冬天,氣溫較低,屍斑形成的不是那麼的快,看死者身上的屍斑顏色,應該是剛剛才形成。也就是說,死者死亡大約四到六小時。”
屍體所形成的屍斑是一個時間過程。
在死後半小時,或一到兩個小時內會逐漸形成屍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