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嗯?了一聲,真就又湊了過去。
還真是,有一種放時間久了的感覺。
楊道全又將水撿起來來回晃著手中的水,嘴角抽了抽:“這年頭還真是什麼人都有。”
雲來一句話都沒有,像呆在現在這種比較安靜的環境,她都不是很想說話。
崔催催雙手枕在頭後,望著冰冷的天花板,有些憂愁:“道全,你怎麼說也是京都靈組一隊的隊長,就不能想點法子把我們撈出去嗎?”
楊道全也想啊,奈何他也只是一個隊長。
“我也想,但小崔你要清楚的是,京都光是小隊就是幾十個,指揮加總指揮都不下幾十個。我們這種小隊的小隊真按照上下來區分,也就是班級裡一個小組長。小組長髮話下面的聽,可說話的物件如果是其他的隊長,誰會聽?”
“京都這麼大,警察局那麼多,警察局長都有兩三個,我找誰?我又不是什麼大佬。”
說到後面楊道全自己都覺的難過。
在京都混這麼多年,還真是,一點出息都沒有。
人太多了,真的很難出頭。
雲來攤開手,望著自己的手掌心,非常能理解楊道全。
人若無一技之長,不能在某一方面突出立足,那也只是普通人,或是一個有點東西的普通人。
普通人如何去接觸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呢?
她在宣城之所以能混開,還不是因為是個道士,又跟崔大少和長空有聯絡。
如果沒有這兩個硬性條件,雲來是誰呢?
雲來就只是雲來。
“再等等吧。”
拂了一下袖子,雲來望著窗戶外面的天色,頗有一種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感覺。
“這天色陰氣茂盛,怕是咱們今晚有點難過啊。”
此難過非彼難過。
雲來所說的難過是難過的難過。
崔催催三人也順著雲來的目光看過去。
烏漆嘛黑的一片。
隱隱還能看到黑氣縈繞盤旋。
長空:“怎麼感覺有好重的陰氣啊。”
崔催催站起身走到窗戶邊,來回瞄了好幾眼,終於確定那黑色盤旋著的的確是陰氣。
“不是吧?陰氣把警局都給覆蓋了?”
楊道全也走到了崔催催身邊。
越看那陰氣越覺得不對勁。
“老崔,你們不覺得這陰氣好像在往咱們這邊靠攏嗎?”
崔催催嗯?了一聲,又走近了一些。
長空側躺在地上,打著哈欠往那陰氣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