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悶哼哼的:“嗯……那是我師兄的姘頭……”
姘頭就是情人。
含金量瞬間就不同了。
崔催催跟雲來同時震驚了。
崔催催:“你確定?你師兄可是龍虎山的道士!他養姘頭!祖師爺能同意嗎?!”
雲來:“正一本就能結婚生子,他師兄養姘頭也不算什麼稀奇事。而且有些道觀確實比較亂,現在披著道士衣服在外面到處亂搞的也不是一個兩個。虎嘯天師那種相面小人,養一兩個姘頭又或是在外面搞什麼私生子都不是稀奇事。”
她看過虎嘯的面相,別說,真不怎麼樣。
雙眉上挑,雙眼帶神,典型的小人算計之相。
跟這種相處,無時無刻都得擔心自己會不會被算計。
崔催催:“看來我以前在道觀的時候太過單純,導致現在出來後還是如此單純。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呀。”
他忍不住感慨,聽的長空更加鬱悶了。
“貧道沒曾想過,墨岱竟然是我師兄的外門弟子。算起來,小崔,咱們爺倆幾年前就定下緣分了呢。”
被長空這麼已提醒,崔催催才發現,哎,還真是!
“老禿驢,我以前在道觀怎麼就沒想到去你那裡瞅瞅呢。要是去了,咱倆也不至於結實的這麼晚!”
崔催催:“是吧,緣分使然,緣分使然。”
雲來看著二人一副相見恨晚的樣子,忍不住搖頭笑了。
真說起來,她跟二人的緣分的確很深。
深到她很早很早就見過兩人了。
只不過是遠遠的瞧。
那時候的雲來,還奔波於各個樹林歷練。
崔催催剛上山的時候,她曾跟崔催催在山腳下見過一面。
至於長空,有一年鬼節押解百鬼,她曾跟長空擦身而過。
當時的長空還是個小道童,蹲在馬路邊雙手揣著正數路上的行人。
他們二人或許不記得這些事情,可雲來記得。
這也是為什麼雲來下山之後,會在一眾人群裡挑出了長空跟崔催催。
“走吧,回家了。”
從馬路邊站起身,雲來拍拍屁股,招呼兩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