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份愛,這份感受,來的太晚了。
“木棲,木棲,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她趴在地上一邊喊著沈木棲,一邊哭。
沈行之任由沈老夫人打罵。
可最後,他還是忍不住抓住了沈老夫人的手,叫出了聲。
“我為什麼逼他?我為什麼逼他你不清楚嗎!我是不是告訴你們,告訴那狗東西無數次,黃賭毒不能沾,不能沾!可他呢!哪一樣不沾!他仗著沈家有身份有背景,把那些私底下骯髒的東西帶到明面上來!我不逼他簽字,不逼他戒掉這些,沈家遲早敗在他手裡!”
手上用力,沈行之一把推開了沈老夫人。
沈老夫人坐在地上,望著那地板失了神。
是啊,為什麼要逼兒子,還不是因為兒子不作為。
寧清妍看著一家三口各自崩潰,扭曲的臉上掛了抑制不住的笑容。
“看到你們這樣我可真高興!雖然沈木棲把我逼死了,但我現在還愛著他。你們放心,我會找出是誰殺死了沈木棲,我要把殺掉他的人全都吃了!我還會把沈木棲的鬼魂找出來拴在身邊,我要讓他永遠都跟我在一起,哪怕是死!他沈木棲也要做我寧清妍的鬼!”
雲來看的眼神亂瞟。
瘋,真的瘋。
沈木棲瘋,寧清妍癲。
夫妻倆一個瘋一個癲,真是應驗了那句,一個被窩誰不出來兩種人。
方川都快把無語寫在臉上了。
“我看出來了,一家子神經病。”
雲來附議。
沈老爺子閉目,不再去看天花板。
他拄著柺杖,正要起身,一道高喊聲警局的大前廳傳了過來。
“沈老爺子!沈老爺子!”
緊接著。
一個穿著黃色道袍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裡。
在那男人身後還跟了一個人。
正是匆匆趕過來的洛自秋。
小警察們生怕洛自秋出事,一窩蜂也都跟著闖進來了。
他們這一進來,周圍都亮堂起來了。
雲來跟方川從拐角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