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道全尷尬的愣站在原地,看著崔催催跟雲來離開,喬輕舟拉著墨岱離開,他沒得辦法,只能衝著長空道:“咱倆也出去溜溜?”
長空上下掃著楊道全,那叫一個嫌棄啊,呵呵一笑,追著崔催催跟雲來就走了。
意思是很明顯。
咱有人陪。
這下好了,真就只剩下楊道全了。
左右來回看了看。
見沒人搭理自己了,楊道全一拍手,裝作很忙的樣子,自言自語道:“得,我多餘,幹活去。”
三人一路離開了平口鎮。
外面的陽光非常好。
雲來回頭看,平口鎮上晴空萬里,鎮子裡面雖然沒有人卻看上去格外的祥和。
雲來輕輕吐了一口氣,還有些感慨:“昨天這裡可不是這樣的。”
崔催催跟長空也回頭看。
兩人沒見過昨天的平口鎮,自然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回答雲來這個問題。
一直等到三人遠離了平口鎮的位置,崔催催才開口道:“前輩,你剛才幹嘛阻止我說墨岱?”
長空雙手踹到了袖筒裡:“你個死直男!雲小友阻止你是為了你好!不知道給人小姑娘留點面子麼。”
白了他一眼。
崔催催不解:“她當初都不給我留面子,我現在給她留面子做什麼!”
長空砸唇:“咂,我就是那麼一說,你怎麼還上火了!”
崔催催:“我沒有!我也只是表達一下我個人的不滿和想法罷了!”
別過頭不看長空。
長空啟唇還想哄他。
雲來的聲音輕輕緩緩傳過來了:“感情是最不好表達的情緒。”
兩人跟在她屁股後面,眼巴巴的看著她。
雲來雙手背後,順著高坡往上爬:“墨小姐喜歡崔大少,可她有自己的驕傲也要維護自己的自尊。她是有心思在這裡面,可歸根結底都是為了能夠和你在一起。她選的方式錯了,她的想法做法都錯了。可崔大少你要想一下,她是墨岱,是墨家的大小姐,是那個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墨小姐。”
“身份不能成為傷害一個人的根本,可身份能束縛一個人的行為和想法舉止。”
“所以墨小姐整出那些死動靜,說到底還是為了和你在一起。”
“只可惜她不明白,不是正經手段來的愛情都是百害而無一利的。”
崔催催喘了一口粗氣,三人爬到了高坡上,也看到四周的風景。
很好。
但是遼闊的有些讓人心裡空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