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不用再過以前提心吊膽的破日子,還成功躲過了坐牢!
正當他嘻嘻哈哈高興的時候。
警察上門了。
一副銀手鐲,直接把人拷走了。
笑容擱淺。
引得人忍不住發問。
那你為什麼不笑了?
是因為生性不愛笑嗎?
平口鎮的事情也就這樣結束了。
雲來不覺得心放下來了。
她還惦記著當時那個鎮長說的話。
他說當時讓他們給老槐樹生祭的是個道士。
可今天她與那邪術師交手,並沒有發現邪術師身上有一絲道氣。
那麼問題就出現了。
那個忽然出現的道士是誰?
死去的那個遭老頭子肯定不是道士。
但可以確定是,兩人是有關係的。
只不過要分前者跟後者。
道士出謀劃策屬於前者,邪術師是後來接手此事的實施者。
兩人算是唱了一出雙簧戲。
而且,她現在可以百分之百確定的是。
無論是她還是崔催催又或是長空道長,他們都是被人故意引誘過來的。
尤其是崔催催跟長空送薛遲遲迴來的事情。
怎麼想怎麼都會覺的奇怪,湊巧。
想到這裡,雲來揣著手回頭看兩人,好奇問道:“兩位大師心胸寬厚,薛家小姐還要多謝二位送她回來呢。”
有點陰陽怪氣的。
崔催催一下子就聽出雲來的意思了,不好意思撓著頭,歉意道:“前輩,這個事情我們可以解釋的。本來我跟老禿驢沒打算送那姑娘回來!是一個男人一直在說小姑娘回來路上不安全。他還攛掇了好幾個人一塊指責我倆,這不沒辦法了麼,不得已才把薛遲遲給送了回來。”
長空也跟著道:“可不是麼。”
楊道全跟喬輕舟墨岱招呼著自己的人收拾平口鎮雜亂的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