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遲遲沒由來的難過。
她只是想去城裡發展讓家裡過上更好的生活,可並不是想永遠離開家不回來。
她的根始終還是在平口鎮,在薛家的。
薛老帽從凳子上站起來,根本不聽薛遲遲說什麼,甩手進屋了。
“爸!”
薛遲遲還想跟上去,薛家媳婦拽回了她。
“行了,你爸那狗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快,趕緊給媽幫忙,咱們得招呼客人呢。”
被拽回來,薛遲遲心不甘情不願上手摘菜。
雲來則是起身指著那槐樹道:“不介意我看看那槐樹吧。”
“不介意,但你還是別碰它,免得出事兒。”
薛老帽忽然又冒了頭。
看的出來他對槐樹非常在意。
雲來禮貌道謝:“多謝,我想我應該不會出事。”
薛老帽:“之前俺們村子好多人都是這個想法,最後不也全都出事了,你還是小心吧。”
雲來訕笑,沒再回答。
楊道全喬輕舟墨岱也起身再一次走到了那槐樹旁。
薛家人在後面忙,對他們靠近槐樹也不排斥,只是三番五次的警告,讓雲來幾人注意。
雲來幾人自然是左耳聽右耳扔。
他們都幹陰活了,還怕這顆樹?
走到槐樹前,墨岱雙手一環胸,右腳往外一站,跨著腰道:“有功夫擱這兒問槐樹的事情,說不定早就找到崔催催了。”
楊道全雙手叉腰,仰頭往樹中間看:“老崔的藏魂牌都沒事兒,你擔心個啥,說不定這會兒他還在樹杈上睡大覺呢。”
經歷過昨天晚上雲來的安慰,楊道全現在整個人心情非常平靜。
一來是因為總部藏著崔催催的藏魂牌,藏魂牌沒事,他人自然也就沒事。
二是雲來說崔催催就在這顆樹上。
相當於,他人沒失蹤,只是在樹上某個地方被人弄昏了。
這人肯定不是薛家的人,八成是有點道行的人物。
喬輕舟跟墨岱不急,也是因為崔催催的藏魂牌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