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催催跟長空都困了,兩人打著哈欠,拖著身子回了房間。
雲來也很睏乏,但就是閉眼也睡不著。
乾脆不睡了。
從床上坐起來,雲來盤腿打坐。
這邊才入定,那邊床頭的電話就響了。
叮叮鈴鈴的格外吵人。
雲來收了氣息,雙手活躍了一下這才拿起了床頭邊的電話。
這個電話是酒店的,如果有人打來,那肯定是前臺。
“喂——”
“您好,雲小姐,我這裡是酒店前臺,有個先生想見您。”
雲來愣了一下。
先生?
她剛到京都,在她的印象裡,自己跟京都的人沒什麼掛鉤。
結束通話了電話,雲來起床洗漱了一番,收拾了一下,穿了一件還算是得體的衣服,拖著一雙拖鞋下樓了。
酒店前臺對雲來的印象非常深刻。
不單單是因為她氣質好,更多的是因為她身邊經常跟著崔催催和長空。
所以,在看到雲來的那一刻,前臺就已經先做了引導的手勢,引導雲來向大廳裡面看。
對著前臺微微躬身點頭,雲來算是道謝了。
邁腳往大廳裡面走。
大廳裡開了燈,外面的天有些矇矇亮,正好是太陽初升的時候。
雲來走進大廳的時候,大廳裡只有一個人。
那個穿著一身白色西裝,翹著二郎腿,優雅的正在喝咖啡。
注意到身後有人來,男人像是在跟做來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道:“怪不得你們這些人都喜歡在天亮的時候打坐入定,初升的朝陽之氣確實不錯,有一種能打通任督二脈的感覺,這感覺可真奇妙。”
雲來雙手往後一背。
望著男人的背影是說不上來的怪異。
他身上沒有氣。
可以說是什麼氣都沒有。
平靜的彷彿一潭死水。
雲來就站在他身邊,卻看不清他的臉,看不清他長的什麼樣。
但她能從男人的話中聽出來,他不是一般人。
“怎麼不坐啊?”
見雲來沒有動身也沒說話,男人出聲問,同時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