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催催拿著手機,有點不能理解前輩為什麼忽然要打電話給方警官。
長空卻覺得奇怪。
奇怪袁松剛才說的話。
聽他的意思,他以前好像認識雲小友,彼此之間還很熟悉的那種。
可雲小友早年一直在玄清觀修煉,從來沒下過山,怎麼可能會認識袁松於清風那種走南闖北的雜技演呢?
細細斟酌之下,長空腦子靈光一閃!
忽然想到了慕閒之前提到過的那個姑娘。
我敲——
這種不成立的理論難不成要在雲小友身上實現了?
還沒等他仔細想清楚。
雲來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你倆還跟小時候一樣,永遠向著錯的。”
她一開口就是悠久。
袁松跟於清風早就已經猜出雲來是誰。
現在聽到她提起小時候,並不意外。
只是覺得諷刺。
諷刺的是。
小時候那個唯唯諾諾,膽小怕事,沉悶不說話的女娃娃只不過十幾年的時間,搖身一變竟然成了警察口中的雲先生。
而他們倆,從小時候在孤兒院的混混變成了馬戲團的雜技演員。
看上去都是在為活著努力,實際上,確實也是為了活著而努力。
袁松聽到久違的問候,一時間苦澀上了心頭。
“真沒想到,你還活著,而且活的好好的。如果慕院長知道你還活著,肯定氣死了。”
雲來在崔催催跟長空震驚的眼神中拿過了手機,並沒有刻意躲避,只是淡然回道:“我得感謝慕南懿,不是她我不會活的這麼好。我也要感謝你們,謝謝你們讓我走上這條路。”
“阿松,清風,小時候的事情就讓風吹散了吧。放下手裡的刀,現在回頭,你們還有機會走上新的道路。”
於清風眼神一凌:“你還跟以前一樣,清高的不行。你真以為我們放下刀,團長就能放過我們?猴王會殺人的!你今天跟猴王結緣,你也會死!”
“你不怕死我們怕死!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慕南雪,你也不想因為這件事情喪命吧?”
雲來:“我無法阻止你們去選擇什麼,但是現在我給你們選擇。如果你們覺得我給你們的選擇並不能解決你們的問題,你們也可以繼續這樣下去。”
“看在小時候曾在孤兒院相處一場的份上,我會記得幫你們收屍。”
她說的很自在,似乎收屍對她來說只是簡單平常的一個行為。
袁松看不見雲來那張臉,卻能在她說出話後清楚的想起小時候那個女娃娃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