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疑問拋給桑回。
桑回被點到,愣了一下,默默低頭摳手指。
桑東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桑回。
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生出這樣的兒子來!
胳膊肘朝外拐!
說話語氣差起來:“你大哥問你話呢!回答!”
被桑東這麼一吼,桑回激靈了一下,來了脾氣:“是!我是知道!但她是麻衣哥跟要宣城各家族企業給他舉辦喪禮有什麼關係嗎?她是麻衣的時候傷害了誰?袁瑜曼?路茹雪還是二哥?那不也是他們先針對的雲來嗎?”
“我可以跟你們站在統一戰線,可以跟你們一起保護桑家!但我不能忍受害死一個真正顧全大局願意捨棄生命的人。”
雲來的死不是為了自己。
他明白。
她昨天晚上來不一定是為了他,但可以確定她來肯定是為了更多的人。
現在的桑回,現在的自己沒資格去批評審判雲來。
桑和眼神犀利,盯的桑回全身發麻:“既然你不能忍受,那你說什麼統一戰線?說什麼可以一起保護桑家?雲來是顧全大局,難道我們就不是?桑氏集團旗下有多少分公司?有多少人要養,你不清楚是嗎?桑回,你搞清楚!桑家出事就是你出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犯什麼糊塗?”
桑回噤聲不再多言。
他內心已經想的很清楚了,從來沒有這麼清楚過。
桑和無語的剜了他一眼看向桑淮:“大哥,無論如何你都要想辦法救我們!”
桑淮閉上雙眼拿掉了眼睛,雙手手掌心疲憊的按在了眼睛上:“我儘量想辦法,實在不行我去求祁三爺。”
祁家跟他們家的事情他了解了一個大概。
祁家表面雖然比不上桑家,但實際上祁家內裡遠超桑家,就連他爸看到祁三爺祁二爺都得恭恭敬敬的叫聲三爺二爺。
所以,實在沒辦法了,他真就要去求祁家人了。
桑東沒有拒絕。
如果真的改變不了要坐牢的結果,祁家文爺見山先生就是他最後的去路。
當一條狗也比牢底坐穿來的好。
路先生路夫人拉著路知行又提了一下找路茹雪的事情。
路知行記在了心裡。
一想到妹妹現在不知所蹤,他就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幾人又說了兩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