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來:“沈先生不過三十,應當見過很多人,看過很多世面,不知道沈先生有沒有聽說過一些比較奇怪的事情。”
她問的很是婉轉,生怕沈木棲聽出來什麼又聽不出來什麼。
崔催催跟長空跟雲來認識這麼久了,她一張口就知道問的問題不簡單,八成是又發現了什麼。
沈木棲:“奇怪的事情?雲小姐說的是哪方面?”
雲來:“比如遇上什麼事故,家中有人故去,又或是做夢夢到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人啊什麼的。”
沈木棲眉心微不可見的蹙了一下,隨即回道:“沒有。”
只是簡單兩個字,回答的乾淨利索。
雲來笑笑:“也是,沈先生平時處理公司的事情比較繁忙,遇不上聽不到這些事情也正常。來,咱們繼續喝酒。”
端起面前的飲料,雲來示意那些美女們給沈木棲灌酒。
沈木棲接過酒杯,眼神悄悄瞥著雲來,喝下了一杯又一杯。
崔催催楊道全長空也被這些美女們催著灌了不少酒。
喝到最後,幾個人都醉了。
就連那些美男們也跟著喝嗨了。
大老爺們,美女們端著酒盅開始猜拳!
整個包廂裡配上混雜的音樂,格外的躁動。
雲來是他們中間唯一一個淡定且滴酒未沾的人。
她安然的敲著二郎腿,有一下沒一下的喝著飲料。
時不時抬頭看崔催催幾人,然後繼續低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場酒喝下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崔催催楊道全長空和那些男人美女們已經喝的爛醉如泥!
躺在沙發上趴在地上,一群人睡得四仰八叉。
雲來就跟沒看見她們一樣,摸出手機默默開始點影片。
沈木棲側躺在沙發上,看到雲來還在刷手機,他笑著用手臂抵住了沙發,站起身晃悠著往雲來面前去。
雲來沒看沈木棲,但餘光卻始終沒有離開沈木棲。
隨著他靠近沙發。
下一秒。
沈木棲的雙手按在了雲來沙發的兩側扶手上。
而云來也被他箍在了身下。
撲面而來的酒氣讓雲來緊緊的閉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