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川應和:“今天中午京都英海國際學院發生了一起案件。死者是個姑娘,叫白元,據警方調查,白元死之前曾來過這個馬戲團看演出。這個事情跟你們應該沒有關係,我只是兩次都碰到這個小姑娘覺得比較介意,所以才攔住你們,想問一下你們認不認識白元。”
說著他又從兜裡掏出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個小姑娘,穿著校服,笑的陽光燦爛,手裡還抱著一條小狗。
照片一出,三人都認出了這個小姑娘就是昨天晚上被點到臺上一起互動的那個幸運觀眾。
長空抹了抹自己的兩撇小鬍子:“這丫頭的面相看上去不像是短命相啊。”
崔催催也跟著打量然後點頭道:“她昨天臉上也沒有死氣,渾身上下氣息正常,不像是早死之相。警察蜀黍,你們斷定這個白元是自殺還是她殺?”
兩人的發言給方川還有小警察整懵了。
不是,讓他們認人怎麼還看上面相了?
他們只是在詢問是否認識死者,怎麼反過來被追問是自殺還是她殺了?
小警察額了一聲:“額,目前法醫給的結果是自殺。”
“不可能!”
兩人同聲直接駁回了法醫的判斷。
方川有意思看著他倆:“你們認識死者嗎?又如何判定死者不是自殺的?還是說,你們對這個案件有自己獨特的解釋?”
崔催催跟長空互相看了一眼。
瞬間驕傲起來了。
他們跟警察的區別就在於,警察看不到一些比較深入的東西,但他們可以!
尤其是在宣城跟肖博涵他們這些警察打過照面,互相瞭解過之後,他們對警察所不能涵蓋的方面更是入微。
比如說白元。
面無死相,人無死氣,本就不是該死之相。
尤其是昨晚,她還那麼高興,走的時候都還拉著自己的朋友說在臺上的經歷,這才不過一晚,怎麼可能會是自殺之人?
刨除這些,那剩下的只有兩個答案。
在這一夜裡,白元曾經歷過什麼讓她產生了自殺的念頭。
但並不合理。
因為白元的面相十二宮都還可以,並非是為情所困,為家所難,為學而擾,為朋友而心生不滿隔閡。
第二便是白元被害。
被身邊人所害,或是被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所害。
身邊人這個機率很小。
昨天跟白元一起來的那幾個應該都是她的舍友,關係看上去都不錯,如果不是關係走到極端,不可能會出現害人這麼一說。
所以,除卻以上種種,崔催催和長空得出了一個結論。
白元的死是來自第三方。
而第三方就是他們這行當所涉及的東西了。
雲來也想到了。
白元的死肯定不簡單。
暗自舒了一口氣,雲來道:“白小姐我不認識,只是昨天在觀眾席上見過白小姐上臺。今天去學校也只是偶然路過,並非是我意。方警官,後續要是有什麼需要溝通的,可以聯絡我。”
沒打算跟方川過多聊什麼。
她現在對白元的事情一無所知,也並不知曉是否是第三方出手。
只能說警方那邊願意的話,她可以協助調查。
方川點頭:“好的,留個聯絡方式,方便咱們後期聯絡。”
雲來嗯聲。
崔催催自覺掏出手機給方川留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