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催催雙目圓瞪:“這還是小事呢?挖牆腳都挖到咱自家牆角了!”
長空:“可不是麼!他一個都三十的人對一個十八歲不到的祖國花骨朵說這種話,他還是人嗎!簡直畜生不如!”
雲來點頭,一下一下應著他們倆說的話。
“是是是,是是是。”
說到後面,兩人雙手叉腰,腳跺地,罵上了。
雲來無奈嘆氣,只能薅著他們倆讓兩人繼續往後聽。
兩人聽著還罵著。
聽到後面這罵聲也就小下來了。
取而代之的是表情嚴肅。
等聽完看完,兩人才出聲問道:“所以沈木棲是一體兩魂。”
“那這件事情就不單純是寧清妍出軌自殺這麼簡單了。”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基本確定想法是對的了。
雲來:“沒錯,寧清妍的確是自殺,但極有可能是被沈木棲誘導自殺。誘導沈木棲自殺的是兩個魂魄中的哪一個不清楚,但有很大的可能性是暴躁的那個。這個事情從根本來判斷,是謀殺,不是自殺。”
“而且,寧清妍的仇恨很深。她死亡不過十幾日,就已經達到煞鬼級別,除卻她本人的仇恨比較深,也有極大的可能性是外部原因。我個人傾向與有什麼人在幫助寧清妍。”
“所以——這件事情的真相併不是面上大家傳的那樣。有待考察吧。”
崔催催跟長空也感覺到事情的棘手。
崔催催:“我把這個事情告訴道全,這本來就是他們該處理的事情。只要寧清妍跟沈木棲不找咱們,咱就不管了。”
長空也同意:“貧道也同意小崔的說法。”
雲來也正有這意思。
反正沒錢對她也沒利,讓京都自己的靈組去解決,是最好的辦法。
現在能幫的她已經幫了,剩下的就看楊道全他們自己的領悟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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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騰了一整晚,崔催催跟長空還有些宿醉,推搡著雲來三人去吃了個早點,然後回酒店補覺休息。
雲來不想睡覺,在回酒店的路上半道就下來了。
崔催催跟長空還有些不放心,但云來多大的人了?總不能丟吧,想想也就算了,由她去了。
下了車,雲來往人群密集的地方走。
京都的人真的很多。
穿著各自不同的衣服,畫著各自不同的妝容,說說笑笑高冷前進,各色色樣的人,各色各樣的妝。
雲來雙手背後站在人流中間,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嘈雜,穿行而過。
“美女,您好,可以看下我們的活動哦。”
剛想邁腳離開,旁人有人攔住了雲來。
雲來步子頓住,低頭看。
一個穿著熊貓玩偶帶著頭套的人手裡正捏著一張單子站在她身側。
雲來嗷了一聲,不好意思接過她手中遞來的宣傳手冊:“謝謝。”
玩偶見雲來接過她的宣傳單頁,高興道:“美女,我們是新開的馬戲團,就在前面商場的空地上,明天晚上有開團演出,還有雜耍雜技,現在門票搞活動特價,只要九十九,美女有興趣明天晚上可以來看我們馬戲團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