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山林二十九。
額頭過低,鬢角壓天倉。
天真,容易上當受騙。
若是外界人言多,這樣的人很容易被矇騙。
往下看。
男人雖然帶著眼睛,可雙目清澈,尚有波紋。
而且他鼻子準頭上翹,是標準的天真鼻。
這樣的人通常都是稚氣未消。
但男人的眼神裡又帶有一絲堅韌。
說明他只是想的淺,做事還可以。
再觀他十二宮,都還行。
唯獨夫妻宮泛黑泛綠。
這黑色綠色已經順著他的眉角沾到了眉心處。
眉心處一點黑綠大多都是黴氣深重!
要麼就是氣運不順或是被什麼東西纏上了。
著眼往前看。
男人背後圍繞著一團黑霧,這團黑霧始終纏繞他久久不能散去。
雲來捂嘴低低哦了一聲。
“哦——”
聽到奇怪的聲音,男人垂下眸子打量面前的女娃。
女娃身形纖瘦,身著一身短款白色羽絨服,扎著丸子頭,碎髮飄蕩,此刻正瞪著圓溜溜的眼神望著自己。
她那雙眼睛很漂亮,像是一壺水,又像是天上的一彎月,看著他的時候,似乎能把人吸進去一樣。
男人眉頭微皺,鬆開拽住雲來的手,和氣問道:“你沒事吧?”
雲來攤手:“沒事,多謝。”
男人嗯了一聲,又看了一眼崔催催跟長空,禮貌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轉身離開了。
崔催催跟長空湊到雲來面前,也沒說什麼,對著男人回點頭,一直等到他消失不見,兩人才拽著雲來道。
“前輩,他要嘎了!”
長空上手就給了崔催催一巴掌:“你會不會說話?什麼叫要噶了?他明明是碰上髒東西了!把髒東西處理掉不就好了。”
崔催催揉著被長空打痛的手臂,無語翻著白眼:“那團陰氣都快纏到他脖子了!再不趕緊處理,別說髒東西,怕是屍體都要涼了!”
雲來看著打打鬧鬧的兩人,習慣性一甩手:“你倆很閒嗎?都快晚上了,還不趕緊找房子?你們不會打算今天晚上在馬路邊過夜吧?”
從早上出來晃悠到現在已經是傍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