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催催不屑看他:“我們不是嘲笑你,我們只是覺得你有點蠢。蠢到馬上要死了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何耀被說的不明所以。
“什麼意思?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崔催催傲嬌的揚起了下巴:“沒什麼意思,就是說你蠢。”
何耀似乎有些生氣,從地上站起來,怒瞪著崔催催道:“你是誰啊!我哪裡得罪過你!”
崔催催瞥都沒瞥他,冷漠道:“你沒得罪過我,但你得罪了黃大仙。再不老實把當初發生了什麼交代出來,明天這個點你屍體都涼了!”
他有意嚇何耀。
何耀臉色一白!
整個人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明天這個點兒,明天這個點兒。
每一週週一的這個點兒,都會死一個人!
現在終於要輪到他了。
“不會的……不會的……我一定不會死的……我一定不會死的……”
何耀嘴裡呢喃,人的精神已經開始渙散了。
“求求你們救救我!救救我!”
終於反應過來,何耀拽著徐書記的腿又想去拉崔催催的衣角。
崔催催哼哼一身,躲開何耀的手,繼續下話道:“想活命就把當初發生了什麼如實說出來!不然天王老子來了都救不了你!”
何耀一個勁兒的點頭:“我說!我說!我說!”何耀顫抖著身子,將三個月前的事情說了一遍。
三個月前。
衚衕裡舉行了一場街道籃球友誼賽。
舉行的地點在京都城西的一個郊區公園。
東山街道自然也就作為參賽者去了。
當時去的不僅僅有參加友誼賽的人,還有很多去看戲的人。
這些人沒有任何的特點,也沒有任何的共同點,就是很普通的聚到了一個地方。
友誼賽的當天晚上,賽程激烈一直持續到凌晨。
老少爺們更是熱血上頭,湊到一起聊的是熱火朝天!
東山街道也來了很多的人。
巧就巧在,那天凌晨賽程結束後,所有人返回,而東山街道有將近十六個人不走尋常路,從村子後面偏僻的後山往村外竄。
這十六個人互相都不認識。
可彼此一聽都是東山街道的,自然而然成群搭成了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