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出馬仙那塊,供的堂口上到仙家,下到一些成了精的小東西。
剛死的遊魂野鬼,死了一段時間的遊魂野鬼,死了很長時間的遊魂野鬼。
即將變成厲鬼的,還沒變成厲鬼的,已經變成厲鬼的。
小精小怪,小妖小魔。
山裡的,水裡的,河裡的,樹上的。
有生命特徵的沒有生命特徵的,有本事的沒辦事的,大言不慚說要立堂口的。
只要打了儀式,供了牌位,吃了香火,那都能立個出馬的堂口出來!
哪管你以前是啥!堂口一立,誰見誰都喊仙家。
不過底下再怎麼供,那上面不變的幾大仙家,仍然還是胡黃白灰,常蟒和清風。
為什麼崔催催會說仙最難纏?
那是因為南北分界的原因。
南方通常是以道士為主。
道士跟仙家雖然說都是為人名服務,替天行道,降妖除魔。
但道士跟仙家區分起來可就大了。
這裡就不細說了,真說起來說都說不完。
馮翔跟徐書記一聽難纏,不好對付,當時臉色就嚇白了!
雙手扶著桌子,就差一鬆手跌坐在地面上了。
“但是吧!”
崔催催懶的看他們反應,口一轉來了一句但是吧!
“這件事情也不是說那麼難解決。只需要想辦法讓黃大仙消氣就可以。”
長空哼了一聲,似是嘲諷道:“說的好聽。對方可是五大仙家中最難纏的黃大仙!它們向來都是有仇必報,更何況是生剝了它們的皮!這仇恨,擱誰身上都消不了!”
長空說的是最實際的情況。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黃仙當道,睚眥必報。
可以說商量的餘地很少。
崔催催當然也知道,拍著手掌道:“所以,我的意思是咱們可以找黃大仙談談。”
長空:“說的容易,你就算是想請也要看人仙家願不願意出來。”
這也是最現實的問題。
一屋子的人犯了愁。
就連崔催催都有啥發愁。
對啊,怎麼請?
萬一對方就是想償命,請不來怎麼辦?
上哪兒找?
怎麼去解決,這不都是問題嗎?
到底是年輕,想的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