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離開宣城,跟他們提前打個招呼就行了。
大爺感激涕零,又是要下跪又是要磕頭的。
長空跟崔催催扒拉了好半天才將大爺給扶起來。
看他年紀大了,知道他坐了一路的車肯定沒好好吃飯,又做了一頓晚飯讓大爺飽腹。
可給大爺感動的,又是要下跪又是要磕頭的。
長空跟崔催催扒拉了好半天又將大爺給扶起來了。
一頓飯吃完,大家洗洗弄弄也就各自回房睡覺了。
雲來的房間從一開始的二層挪到了三層。
不是因為其他,主要是長空跟崔催催這倆狗幣時常打架禍及到她的房間!
這哪行!
於是乎,她搬到了三樓。
雖然偶爾還能聽到樓下噹噹噹的,但對比起之前,好多了。
翻箱倒櫃,雲來從櫃子裡拿出了下山時背的包袱。
將櫃子裡的東西整理進了包袱。
她之前就說過,來時孑然一身,去時孑然一身。
還是那個包袱,包裡裝的還是那點東西。
雲來沒把宣城任何東西帶走。
唯一帶走的便是腦子裡的記憶和手裡的那部手機。
這一夜,她坐在床上一直在盯著外面看。
風輕輕,樹葉沙沙作響。
每一片都帶著回憶。
雲來有一種錯覺,好像自己昨天才下山一樣。
但實際她下山已經快有一年了。
時間過得真的很快。
怪不得冷起來了。
後半夜,空氣溫度降的特別低。
雲來能感覺到溫度下降的很快。
迷迷糊糊之中,她看見外面的天上飄下了白色的毛霧。
一開始只有一星半點,後來越飄越多,越飄越多。
直到窗戶邊沿有了一層白色雪花,她才發覺下雪了。
真的入冬了。
都下雪了。
將最後一點東西收拾好。
她合衣躺下淺眠。
雪花落下沒有聲音,但風聲卻格外催人精神。
第二天一早,崔催催跟長空就迫不及待的敲開了她的門。
她精神好的很,坐在桌子前正畫符呢。
聽著兩人嘰嘰喳喳的吵鬧聲,雲來輕笑道:“今年的雪下的挺早。”
兩人進門,看到雲來收拾的包袱就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了。
嘿嘿一笑,崔催催激動道:“不早了!這都快一月份了!再有一個半月就過年了!前輩,今年咱們可以在京都過年!就當是在外旅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