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看見了坐在輪椅上抱著一捧花的祁肆憶。
劉琛他不在乎,但他很在意輪椅上的祁肆憶。
祁肆憶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本就是雙開門的身材在西裝的襯托下顯的更加有氣勢!
再加上他本就長的好看,這會兒一進來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有認識他的人,紛紛上前主動打招呼。
但都被祁肆憶無視掉了。
他一直盯著雲來的棺材,表情是說不上來的難過。
肖博涵往祁肆憶三人面前走去。
多少帶了一些怒意。
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祁肆憶姓祁。
他是祁家的大少。
而肖博涵本人並不知道祁肆憶是京都肆意集團的老董。
他只知道祁家跟桑家狼狽為奸,專幹壞事!
尤其是那個祁三爺,桑小小的瘋魔之症就是出自他身邊的蠱術師之手!
所以,他現在看祁家的人,無論是誰,都像是看見仇人。
忍心心中的怒意,肖博涵走到了三人面前,故意擋住了他看向雲來棺材的視線。
劉琛看到肖博涵過來,想跟他說話,但他哭的太難過!太難受!只要一張口就說不出任何的話來!
鼻音重的根本無法呼吸!
鷹勾趕緊給他順氣!
還要騰出一雙眼睛去看肖博涵,以防他要對自己的老闆做什麼。
祁肆憶將懷裡的花換了個方向。
他仰起頭看向肖博涵,久久沒有說出話來。
他能感覺到,自己從進門開始的那一刻,肖警官的態度就帶著很明顯的敵意。
他雖然人在京都出差,但宣城的新聞也沒有落下。
雲來出事的那天他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從京都回來。
但因為要牽制祁家,耽擱了好些日子。
今天他推掉了所有的行程!
一大早就從京都開車趕回了宣城。
不為別的,就是想再看雲來最後一眼,然後獻上最後一朵茉莉花。
見祁肆憶一直不說話,還一副深情難過的樣子,肖博涵真是給氣笑了!
肖博涵:“祁大少過來做什麼?是覺的祁家給雲妹妹的傷害還不夠大嗎?”
劉琛抽嗒了好幾聲,好不容易緩過來一些,右又見肖博涵誤會了他們,啞著聲音不清不楚的解釋道:“肖警官,你誤會我們了。我們今天是來看大師的,不是來找麻煩的。大師的死我真的傷心難過了很久!我一想到以後再也見到大師,我就心疼!”
肖博涵不屑的看著劉琛,哼了一聲:“哼,你們不過是假模假樣,惺惺作態而已。嘴上說著難過,說著心疼,那為什麼祁家還要跟桑家聯手對付雲妹妹?你們的心疼和難過出發點在哪裡?”
劉琛被肖博涵說的有點懵。
祁傢什麼時候跟桑家聯手對付大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