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沉痛的跟白玄點頭,先道:“白玄師傅,節哀順變。”
然後才走到了雲來的棺材前,三鞠躬。
垂眸再看崔催催跟長空,景州是真不想搭理這倆顯眼玩意。
又礙於沒辦法,只能蹲下拍著兩人的肩膀,強忍著嫌棄道:“雲先生的死我們一定會查到底!小崔,長空道長,你們不要太難過,節哀順變。”
這丫的,景州一句話給兩人整破防。
面面相覷之下,抱頭就開始哭!
崔催催:“我們對不起雲前輩,對不起她啊!”
長空:“可憐的雲小友,可憐的雲小友啊!”
邱桓眨巴著雙眸,默默蹲下拿過一邊框裡的紙錢往火盆裡丟。
邊丟邊道:“雲前輩,一路走好。”
氣氛更加沉重了。
幾人都不說話,臉上表情各異,好一會兒,才都各自散開。
景州畢來跟白玄溝通事情去了。
邱桓帶著鳳行易螞幾個人整理大堂,開始佈置。
崔催催長空就坐在地上燒紙錢,時不時念叨兩句。
乍一看,整個白禮堂就是妥妥的白喪現場!
這一整,就到了半夜。
在門口晃悠的黑影越來越多!
聚集在大門前想要一探究竟的那些小玩意也都是冒頭看一眼,然後快速躲避!
生怕被門前守著的人給打的魂飛魄散。
而覬覦著雲來屍身的已經開始迫不及待的想要破門而入。
靈組跟天師盟安插在白禮堂周圍的人,也跟在他們屁股身後,一刀一個,麻溜利索的處理善後。
整個白禮堂方圓幾公里內,除了堂內風平浪靜,其他地方都是暗藏洶湧!
這一搞又過去了一兩個小時。
時間開始走到凌晨一點半。
大家都有些疲憊了。
坐在地上,靠在牆上,一言不發。
崔催催跟長空時不時往火盆裡丟紙錢,確保火盆裡的火不會滅。
長明燈的火苗不大,門外風吹過,火苗也撲閃撲閃的。
整個禮堂裡除了火燃燒的聲音就只剩下眾人的呼吸聲。
就這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了走路聲。
緊接著有人喊道:“州哥,來哥,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