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催催見她轉頭!
立馬站直了身子!用力將上身的襯衫往下拽!
結果因為太用力!導致襯衫變形,愣是把紐扣扯了個七零八碎!
雲來剛轉身!
就看見崔催催的襯衫嘶——的一聲炸開了!
緊接著,他襯衫上的紐扣散落一地,露出了赤果的面板。
崔催催身子僵硬!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消失了...
兩邊嘴角往下一彎,眉眼一耷拉,他抬起手臂委屈抱住了自己的膀子。
語氣可憐:“前輩,你聽我解釋。”
雲來低頭看紐扣,紐扣正好崩到她腳邊。
無奈又頭疼的抵著腦闊,雲來淡定轉身開啟了門:“換完衣服再說吧。”
開啟燈。
潔白的一片出現在了視線裡。
崔催催不敢莽然踏進屋,探頭看了一圈,這才小心翼翼進了門。
沒想到,前輩的家裡這麼簡潔。
進門,雲來撣了一下身上的塵土氣,走到祖師爺案前,先上了供香。
拜完進屋找了一套大一點的粗布麻衣放到了沙發上。
“沒穿過的,正好我有點事情要問你。”
手指衛生間,崔催催拿起衣服一溜煙鑽了進去。
房間並不隔音,雲來坐在客廳裡說話,崔催催一樣聽得到。
“前輩,你要問什麼?”
盤腿坐下,雲來問道:“宣城往年有鬧過僵嗎?”
浴室傳來回答:“沒有!也可能是我不知道!我三年前才從茅山下來,沒多久就加入了靈組,這麼多年,我從來沒有聽他們任何人提起過殭屍的事情!我也很好奇,宣城怎麼會出現殭屍呢?”
雲來蹙眉:“你家晚宴那晚,紀家的瞿老是邪術師,現在又出了一個邪術師,宣城的邪術師是個光明正大的職業?”
從浴室裡出來。
崔催催照著鏡子。
雖然穿著粗布麻衣,但仍然遮不住自己這帥氣逼人的氣質。
甩了一下頭髮,他快步走到客廳。
熟練拈香給祖師爺上供,屁顛屁顛跑到了客廳裡。
“怎麼可能!邪術師可是邪師哎!這要是光明正大,那我們這些頂著國家靈異調查小隊頭銜又憑什麼天天呆在組裡,還不能跟父母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