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來甩著袖子,邁著小四方步,大步闊首的往外走。
長空看她走路這架勢,跟小刀拉了屁股一樣!開了眼了!
他修道這麼多年,頭回見一個女娃走小四方步的!
這步伐,讓他學他還學不來!
長空跨步跟上坐到了副駕駛。
一上車,他就扒拉著凳子還想繼續套雲來的話。
哪想,一扭頭,雲某人已經盤腿睡著了。
她睡的很安逸!
看的長空都不好意思喊醒她。
臨近晚上,路上的車並不是很多。
尤其是往沈家墓園那一段路,因為是往山上去,再加上地方比較偏,整條路上可以用毫無人煙來形容。
臨近沈家墓園山下,雲來睜眼,搖下了車窗。
涼爽的風吹進車裡,她渾身上下的瞌睡和乏累跑了一半。
揉著眼角,雲來抬頭看向車窗外。
一望無際的山腳漆黑一片,詭秘靜逸。
探頭往外,雲來將來時路和上山路打量了一番,嘟囔道:“山氣壓人,這感覺可不好。”
長空也睡了一路。
車窗搖下來,涼颼颼的把他吹醒了。
還沒完全醒困,他就聽見雲來說山氣壓人。
打了個哈欠,他歪了一下身子,眼淚水在眼睛裡晃盪:“這山的風水我看過了,哪兒來的山氣,明明是一座窮山。”
沈明輝不懂什麼叫做山氣,好奇問道:“兩位大師,什麼叫做山氣?”
擦去眼淚,長空解釋:“就是山的氣場,名山有名氣,活山有活氣,窮山無氣。跟人身上的氣場一樣,這個人非常強勢,那他身上會帶著一種壓迫之氣。如果那個人病了,那他身上便會圍滿病氣,是一種氣的形態。像你們沈家墓園這塊山,就是窮山,說的直白點,死山。在這裡的花草樹木不生根,常年屬於一個光禿禿的狀態。就是因為沒有活氣養山,導致這裡的寸草不生,只有滿地的山石。”
沈明輝聽得稀裡糊塗:“不是很明白。”
長空砸吧著嘴:“我說的這麼簡單你都不理解?”
沈明輝一臉尷尬。
這是他能理解的?
把問題拋給雲來:“雲大師,您理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