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賀明幾人,目睹全程,為了不讓氣氛顯的過於尷尬,幾人呵呵假笑了兩聲企圖活躍氣氛。
結果,笑聲一停,更尷尬了。
放下手,收起拳,雲來和賀連天默契的都選擇了不再打招呼。
賀連天低聲一咳,指著沙發對雲來招手:“雲先生請坐。”
雲來哎了一聲,也沒推辭,坐下了。
賀明招呼保姆倒了幾杯飲料,又安排賀夫人寧夫寧母坐下,自己則是站在一邊,隨時準備服侍他們。
賀連天喝了一口飲料,待氣氛緩過來,他才不好意思對著雲來道:“雲先生不好意思,多有怠慢,您請見諒。”
雲來客氣:“賀先生客氣了。”
沒有拐彎抹角,她直說:“賀少爺剛才跟我說,幾位是想知道寧好的情況?”
寧夫寧母聽到女兒的名字,激動的一個勁兒點頭!
寧夫:“雲先生,小明跟我們說了,說是您幫小好超度了。您神通廣大,能不能告訴我們夫妻倆,小好她現在好嗎?”
寧母眼圈通紅,眼淚不斷的往下流。
賀夫人拿出手帕,一邊替寧母擦眼淚一邊滿含歉意的看著她。
賀連天跟賀明也是面色悔恨。
雲來倒是不悲傷。
寧好她吃的挺好的。
想到此,她莞爾:“要我說,你們還是多關心自己的日子吧。”
話出,幾人不解。
賀連天:“雲先生的意思是?”
雲來笑容加深:“一個花季少女坐擁金山銀山,懷裡抱著男人,住著超大別墅,開著豪華小車,拿著最新裝置,吃著大餐,夜夜在下面笙歌起舞,天不愁地不愁只愁如何花錢買快樂。幾位覺得,你們跟寧好相比,差在哪裡?”
眾人:......
寧夫寧母:忽然不難過了怎麼回事兒?
賀明:負罪感變少了。
賀連天賀夫人:這日子,真快樂。
看他們各自的反應,雲來搖頭巧聲繼續道:“所以說,斯人已逝,活人還需向前看。陰人自有陰人路,活人要走陽關道,諸位還是不要操心陰人過的如何,先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再說吧。”
悲傷去了很多。
寧夫寧母點頭,感激道:“謝謝雲先生指點。”
雲來:“都是小事,不足掛齒。但我還是要提醒你們一句,沒事不要去寧好墳前唸叨,到了日子再去給她燒紙。如果你們條件允許的話,每月初一十五擺供,元寶蠟燭不能少,供品種類可以多擺一些。”
賀連天:“雲先生,有什麼說道嗎?”
雲來哦了一聲:“哦,沒什麼說道,就前幾天,寧好給我託夢,說她的親親老公最近口味多變,不想吃蠟燭和香,讓我告訴你們,多擺點其他的供品,她們幾個好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