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來心情複雜。
“倒也不是這麼個意思。”
她就是覺的祁肆憶這個人命貴,她有點惹不起。
雖然有想過讓他當靠山,可那不實際。
畢竟人情是最難還的。
還是這麼個大人物的人情。
祁肆憶聽她語氣軟了一些,心裡鬆了一口氣。
沒關係,她只要不排斥跟自己在一起就夠了,其他的日後他慢慢改,總歸有一天,她能看見自己。
雲來撓著頭,乾脆不搭理他,腳下步子加快往上山去。
祁肆憶也不打擾她,默默隔了一段距離跟著。
隱藏在人群裡的鷹勾,手裡抱著一排娃哈哈,看著自己老大那窩囊樣,驚訝無比!
沒想到,平時在公司在祁家殺伐果斷,雷厲風行,不苟言笑的肆爺私底下竟然這麼苟?
沒有一點霸道總裁的影子就算了,怎麼跟個戀愛腦一樣?
他是祁肆憶嗎?
是那個偷偷建立了肆意集團,江湖人稱:青面獠牙鬼閻王的肆意董事長嗎!
不,他不是。
此刻,他只是一個舔狗。
鷹勾砸唇:“嘖,沒錯,肆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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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肆憶坐輪椅不好爬山,雲來也沒從臺階上去,而是走了平路繞了一圈。
等到了上山,大師們已經到的差不多了。
看到雲來,也都抬手打招呼。
“雲丫頭,來了。”
雲來點頭,照舊窩到了角落裡:“今天碰到熟人晚了點。”
葛大爺從一邊湊出來:“熟人?誰啊?還是上次那個來找你的人嗎?”
他指的是劉琛。
雲來搖頭,手指遠處坐在輪椅上的祁肆憶:“不是,是他。”
幾個人順著雲來的手看去。
坐輪椅的小夥子,不免還是有些同情的。
祁肆憶看一群人都望著自己,也沒有羞澀不好意思,而是大大方方的衝著幾人點頭。
葛大爺自從碰上袁家那一家三口跟後面那些說不上三兩句動口就罵人動手的顧客後,這對於有禮貌的人通常都是非常歡喜的。
尤其是年輕人。
近期,他沒少捱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