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勾走到車前,將車頂上的西服拿下來,聽見雲來說的話,介面道:“肆爺,我們現在回祁家,要是祁二爺祁三爺看到您還活著,肯定會再動歪心思。宴會上人多眼雜,保不齊他們會安排人在宴會後偷偷做掉您!祁家現在基本都被祁二爺祁三爺掌控了。”
雲來有些不解,疑問的看向祁肆憶:“你二爺三爺這麼恨你?怎麼說也是親侄子,沒必要吧?”
祁肆憶的臉色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風輕雲淡:“高門大戶就是這樣,親情在權利地位面前不值一提。”
鷹勾點頭附和:“祁二爺祁三爺找到我的時候,對我只有一句話,無論如何都要置肆爺與死地。肆爺,為了安全著想,您慎重考慮是否要去參加晚宴。”
祁肆憶根本沒有多猶豫!
斬釘截鐵說:“去,今天的宴會是二叔三叔專門為了我舉辦的,身為主人公不出現的話,對賓客實在是太無禮了。”
當年,他的父母就是因為太在意兄弟情父母情才會死於非命。
這麼多年,他隱忍收斂,培養自己的實力和勢力,為的就是回到祁家尋找當年的真相,給父母報仇,奪回當年本該屬於他的一切!
如今,已經走到這一步,他又豈能說放棄就放棄!
雲來察覺到兩人氣氛不太對,聳肩搭腔:“那你們去宴會,我回去?”
“阿雲,你不跟我一起去嗎?”
聽到雲來說回去,祁肆憶眉頭一簇,開口問她。
雲來撓頭,婉拒:“你們祁家的恩怨,我一個外人摻和其中做什麼。再說了,你跟這位大哥身手都了得,今天晚上能對付你們倆的,掰個手指頭都數不出來。我就不去淌渾水了,收拾收拾回去睡覺了。”
祁肆憶眼神幽怨,故作虛弱:“阿雲,我雙腿殘疾。”
雲來無情掃過他完好的雙腿,似乎在說:你編,你接著編。
鷹勾就站在一邊,看著兩人互動,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他好像一個燈泡,隨時都能照亮前進的方向!
被雲來盯著心虛,祁肆憶無奈一笑:“今天晚上的我註定孤身一人面對無數的豺狼虎豹。沒關係,最多受個傷,阿雲,雖然我們相處只有半天,但我對你很有好感,所以你不用擔心我。”
絲毫沒有任何反應的雲來:“勿cue,一心只有祖師爺,謝謝。”
兩千五百瓦的鷹勾:“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麼那麼亮?”
祁肆憶自己又扯了兩句,在雲來不為所動的表情中,寂寥難過的上了車。
鷹勾很同情自家肆爺。
熾熱狂烈的表達得不到任何回應。
就這樣,在一路幽怨的氣氛中,車子出了小道上了高速。
他們倆的事情解決了,雲來也沒打算過多幹涉,找了個公交站臺,讓鷹勾把她放下了。
祁肆憶一直盯著她!
直到她人上了公交,不捨幽怨才斂去變的凌冽毫無感情。
真正詮釋了變臉只在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