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轎車貼近雲來的一瞬間,她感覺到了一股涼氣!
這股涼氣不似涼風,吹的人骨頭有點痛。
說的直白點,是陰風。
打眼看向黑色轎車,轎車窗戶搖下,一個穿戴整齊的司機正面帶微笑看向他們。
準確來說,是看向輪椅上的祁肆憶。
“肆爺,您出來了。”
解開安全帶,司機從車上下來。
看到雲來,以為是過路的好心人,朝她禮貌道謝:“謝謝。”
伸手接過了輪椅。
司機站到她身側,她才察覺,這股陰氣正是從司機身上飄出來了!
隱約之中,還能聞到一股血腥氣!
這股血腥氣很有攻擊性!
絕對是常年練把式才會留下來的!
這個司機,並不是個簡單的司機!
他手上沾過人命,不止一條。
深邃的目光敷上司機的臉,三角眼,斷根鼻,顴骨突出,額尖傾斜,這是標準殺人犯的面相啊!
雲來心裡暗自臥槽了一聲,忍不住懷疑坐在輪椅上的男人不會是個黑幫大佬吧?
可他身上沒有戾...死氣!
剛想再去看看輪椅男人,可目光接觸他的那一瞬間,她竟然在男人身上看到了死氣!
順著死氣看去,她眼神更深了。
死氣來源於推著輪椅的司機,看方向,是司機殺了男人。
倆人很明顯不是一路。
八成,是殺手與僱主的關係。
畢竟,能叫肆爺的,都不是等閒之輩。
招人妒忌怨恨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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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
祁肆憶關上門的那一刻敏銳的察覺到了雲來警惕且危險的眼神。
他不動聲色的看過去,最終從後視鏡裡看向了車尾後面正擺放輪椅的司機。
這個司機,是二叔下午派過來接他的。
早上跟的那個司機是他自己人,在進入宣城的內部範圍後,他就把人先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