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如芹不自覺地看向侍女戰英。
“前輩,”戰英說,“小女子有一位朋友也是賞金獵人,平時常聽他提起這些賞金獵人的事情。”
“你的這位朋友叫什麼名字,興許我們還認識。”
“他叫於四。”
“於四?”笑彌勒一驚,停止撫摸肚皮,“莫不是那個號稱瀟灑的於四?”
“正是他。”
“噢哈哈哈……原來是他!”笑彌勒說完,亦轉身大踏步離去。其走路的姿勢,真有些大搖大擺。
聶如芹看著他的背影,吐了一下舌頭,做個鬼臉,說:“大肚胖子。”
“小姐,”侍女戰英說,“你這樣叫他,我還真怕他生氣了。”
聶如芹說:“挺著那麼大一個肚子,如果是個小氣鬼,我就更可以好好地數落他一番了。”
面對小姐這種不顧後果的性格,戰英也只能暗自嘆息。
教官和花連見他們都離去了,不覺都鬆了一口氣。只有陸天雨,心中依然有著無法派遣的自責,如果自己再強大一點……
聶如芹又問:“戰英,你真的認識那位叫於四的賞金獵人?”
侍女戰英說:“認識。前幾年,我和老爺一起去視察一個分部,半路遇到劫匪,是他救了我們。”
“哦。這事怎麼從沒聽你和我爸說起過?”
“我們也是事後才知道,那人就是賞金獵人於四。”
“那人是不是很厲害?”
“當然厲害了。從被譽為賞金獵人的後起之秀。”
“也像剛才那三個人一樣有名嗎?”
“差不多。他還是一個怪人。”
“怪人?”
“嗯。傳聞他對抓賞金犯,完全憑心情。瞧著誰不順眼,就抓誰。若是瞧著順眼,就是從他身邊走過,他也不會出手,甚至還和一些賞金犯做起了朋友。”